“樊公?你為何在此?”餘亦蹙眉望向他,神情滿是震驚。
樊公著著一身灰色素衣,雙手的寬袖為了好行動也卷在了手上。他見三人還在此處鬆了口氣,道:“還好趕上了,主子說此局怕是危險,讓我帶你們回去。”
“不可!”餘亦低聲回絕了他,說完又覺得自己言語有些過激了,又低頭表示歉意後問道:“顏伯伯為何這麼說?”
樊公觀察了乾軍守衛,見他們沒有異動才重新低下身子說道:“宮中內衛首領同顏天縱私語後回了宮。”
“內衛?”
這軍隊餘亦倒也是第一次聽說,樊公見他面露疑惑,急道:“來不及解釋,先走。”
樊公說完之後轉身就要先行一步,餘亦卻又摁住了他:“樊公,不可走。”
“為何!”樊公怔住,皺著眉問。
“若這是局,就是為了引我而來,那我不來,顏墨離怕是危險。顏天縱是想要了我們二人的命,顏墨離當面刺殺,罪名已經坐實,今日我若走了再想救他,怕是難了。”
餘亦說的其實樊公都能懂,他叫顏天成一聲主公,那顏墨離就是少主。他怎麼不想救,但顏天成又下了令,餘亦不能出事。
見他陷入糾結,餘亦也將自己的想法坦蕩地說了出來:“顏墨離必須要救,顏伯伯要想拿回北汗,顏墨離就不能死!”
“他答應過我,要讓北汗百姓過上好日子!”
此言一出,樊公也下定了決心,重新回到屋頂觀察著乾軍:“接下來如何做?”
餘亦邪魅一笑:“既然是局,那就好辦了。”
剩餘三人齊齊望向笑得一臉得意的餘將軍,心中明瞭,他這是悶聲幹大事兒呢。
果然,四人也不繞行,就沿著屋頂隱著身形往地牢飛奔而去。乾軍的反應也在餘亦意料之中,就算他踩瓦的聲音大了些也沒有一人發覺。四人就這樣一路順順利利坦坦蕩蕩地到了地牢門口。
來的路上餘亦還想著,外面的戲都好做,這地牢顏天縱會用個什麼樣的法子讓自己進去。地牢門口,依舊是重兵把守。餘亦哼笑出聲,看樣子顏天縱倒也不傻。
“接下來如何?”鄭冰州問道。
餘亦挑了挑眉:“今日心情好,幫王上練練兵。”
聽到這話趙青山眼睛都亮了,好幾日沒打架他早就心癢難耐了。結果餘亦動作比他還要快,話音都還未落,就撿起一片碎瓦,朝著乾軍飛擲過去。
碎瓦同拉滿弓的飛箭,硬生生把守軍穿了個對穿。鮮血飛濺,灑在周邊守軍盔甲之上。
突然的變故讓乾軍一驚,他們反應倒也快,箭手立馬拉弓放箭,箭雨同傾盆大雨般朝著剛才瓦片飛出的地方傾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