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馬,怎麼去見國山!”
“我去借!統查府,太師府,四海定安居都有馬!”
“你!”白武指著白江宜,手指被她氣得有些發抖。
白江宜洋洋得意地搖頭晃腦,吐著舌頭,宣佈著勝利。白武正準備在說話,許琦先一步開口,嫌棄道:“好了,你們父女倆,一個脾氣,再吵下去也吵不出個所以然。”
白武聞言太緊了牙關,最後還是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許琦轉而看向白江宜,柔聲笑道:“你爹的脾氣,你瞭解。嘴上說著不讓你去,這不…”
許琦指向一旁,白江宜順著看去,就見到了白武早就備好的兩匹馬。
“早就給你備著了。”
“誰給她備著了,府裡馬太多了,我是準備送去賣了。”
白武撇過身子不再看女兒,自己爹爹死鴨子嘴硬的本事是白江宜可望而不可及的。
許琦笑得剋制,繼續道:“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白江宜笑著點頭,負手蹦蹦跳跳到白武面前:“爹,這大半夜的,你去哪兒賣馬?”
“我…”白武面上難掩尷尬,“要你管…”
白江宜伸手在白武臉上揉了揉“爹,你真好。”
白武被她說得老臉一紅,嘴上還是嫌棄道:“快走快走,看見你就煩,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以前我還不信,現在可信了。”
“我說你啊…”
白武轉過臉,正準備在教育幾句,結果自己女兒早就已經上了馬,調轉了馬頭,疾馳而去了。
許琦緩步回到白武身邊,白武有苦說不出,許琦卻又把他的話摁了回去:“快些回去歇息,明日府裡掃除,別想著偷懶。”
白武年紀大了,這時候還是個小孩子脾氣,大袖一揮,生著悶氣走了。
許琦見他這模樣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擺了擺手讓府裡侍衛散了之後,也跟著進了府門。
…………
臥龍殿,安帝都要開始抓狂了。好不容易今日沒有奏摺,沒有煩心事,可以睡個好覺。
李公公又給他叫醒了。
一國之君,散亂著頭髮,雙眼無神:“幹什麼!幹什麼啊!”
李公公輕咬嘴唇,道:“見國山,大火燒山。”
安帝清醒了,他踉蹌著起身下榻,靴子都來不及穿就到了李公公面前:“你說什麼?怎麼就燒了?”
李公公道:“現在還不知原因,只是大理寺和統查府已經壓住火勢了。”
安帝白眼翻出天際:“行了,不用想都知道,就是餘子臨自己整的么蛾子,讓他明日來見我!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李公公忍著笑,作一長揖:“是,這就去臨王府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