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郡主不喜書香墨,這幾位閨中好友都是知曉的,所以嘲笑也笑得肆無忌憚。
笑完後,白江宜還是很認真的分析道:“案發後,家一哥就和餘將軍一起被關在大理寺,出獄後便一直在忙下毒案,理應也不是他。”
白江宜眉頭一皺:“莫非是阿凌哥?”
沈煊搖了搖頭:“不知道,找個機會問一下吧。”
聊到這兒,白武就小跑著到了白江宜的院子,高聲喊道:“吃飯啦吃飯啦,姑娘們。”
白大人還有這副模樣,果真如白江宜所說,見了鬼了。
幾人笑著朝膳房走去。
…………
用完晚膳,女娘們又聊了很久,直至夜市熱鬧過半,幾人才出了白府的大門。送別了兩位好友,白江宜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路上先後路過了白武和許珊還有白珊的院子,她都做了停留,但也都沒有進去。到了臥房,在房內來回踱步了好久,最終又坐在桌案旁,透過窗戶,望向夜空的繁星。
…………
看月色,莫約是丑時過了三刻鐘。
見國山頂,那救人的巨大木架還未撤離,那懸崖依舊是讓人望而卻步。
崖底突然飛出數十隻烏鴉,在空中四散而逃。
緊接著,便有一黑影抓住一塊突出的崖壁陡然發力躍上懸崖,藉著空中那輪明月,像極了從鬼門關降臨人間索命的厲鬼。
黑衣人一手提著長劍,悄然落地。警覺地環視四周,確認無人後才緩緩起身準備離去。
“閣下…不如坐下聊聊?”
突兀的聲音與這寧靜深山大相徑庭。
黑衣人渾身一顫,手中長劍早已出鞘,直指那巨大木架。
餘亦也不再隱藏,緩步走出與那黑衣人相對而立:“殺了人,還想全身而退?閣下太不把統查府和墨鱗衛放在眼裡了…”
黑衣人厲聲問道:“你怎知我還在此處?”
“都說了,你太小看墨鱗衛了!”
徐陽秋從黑衣人身後走出,隨著而來的還有僅五十名換上玄色盔甲都墨鱗衛將士,徐陽秋嗤笑道:“墨鱗衛守城,未有一敗。你在崖底,墨鱗衛將士沒見你上崖,那你就還在崖底!”
“說!你是何人!為何要殺了於康!”
一邊是餘亦,一邊是大批墨鱗衛將士。黑衣人自然清楚是那邊更容易尋得生機。
冷笑一聲,黑衣人率先動了,一把短刃起手權力拋擲而去,刺進最前方一名墨鱗衛將士的胸口,隨後便是一腳踏出,持劍殺入人群。
但他實在是太小看餘亦了。
餘亦與黑衣人幾乎同時而動,墨淵悄然出鞘,待黑衣人行至墨鱗衛處時!餘亦已經到了他身後,一手按在他肩膀,發力將其拉回,墨淵緊跟其後。
情急之下黑衣人只能收回攻勢提劍格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