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秋說沈煊現在還能感知到外界的,所以房內的檀香也有安神的作用。夜深人靜時混著蟲鳴難免叫人發睏。
鄭冰州眼皮開始打架,原本直挺的腰背也慢慢垂下。
“於…”
“康…”
鄭冰州猛地驚醒,幾乎是一瞬間到了沈煊的床邊,屏住呼吸,皺緊了雙眉輕聲喚道:“阿煊…能聽到嗎阿煊!”
沈煊額頭漫出冷汗,同樣是俏眉緊皺,神色痛苦又驚慌失措。她似乎想要掙扎,卻又沒法行動,只能不斷顫抖,看著瘮人。
鄭冰州沒了辦法,不知道該怎麼辦,情急之下只能衝出房門,在院中大叫:“快來人!”
反應最快的是住在沈煊一旁小臥房的阿蓮,來不及點燭火,被這一聲吼嚇醒後就趕緊找了身衣服披著出門了。
鄭冰州看到人後趕緊道:“快去通知沈太師,阿煊醒了!再去把徐陽秋叫來!”
阿蓮看著情形,心裡不免緊張,趕忙點頭應下跑出門去。
鄭冰州回到房內,抓著沈煊的手不停安撫。可她嘴裡還是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鄭冰州俯下身子側耳傾聽。
“於…於康…於康…”
聽清楚後,鄭冰州心頭一緊,隨即衝出門去。
匆匆趕來的沈穆書看著他這般急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更是加快了腳步,嘴裡不斷嘮叨著自己女兒的名字。
…………
鳳棲宮內,白江宜手裡拿著個木製小玩意兒蹦蹦跳跳地回道寢殿,心情看著極好。到桌案前,放下手中東西,倒了杯茶水後一飲而盡,舒爽至極。
還沒把茶杯放下,她的雙眸落到了桌案上的一份信上。白江宜環視了一圈,才把信拿起,可信封上的三個字讓她渾身一顫,手中信也跟著滑落在地上。
“餘建業”。
深呼吸調整情緒後,白江宜重新撿起信封,開啟後展開。
‘宮內人多眼雜,趕緊去找餘將軍!’
裡面的信被一張紙包裹著,而紙上寫得正式這句話。
白江宜猶豫了片刻,還是將信揣進了懷裡,出了寢殿。
剛出鳳棲宮門,白江宜就撞上了巡宮的禁軍。同齡見到來人,感覺抬手停下隊伍後抱拳行禮:“見過臨王妃。不知臨王妃此時出宮做甚?”
白江宜強壯鎮定,問道:“此時過了出宮的時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