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女兒是在開玩笑,安皇后也不氣惱,就是笑著抬起手,一指在她眉心輕點:“你這丫頭…”
“放心吧皇后娘娘,我定不會被公主殿下矇騙走的。”
白江宜這話說得好聽,惹得殿內一陣輕鬆。趙長泣也被壯了膽子,笑道:“是啊母后,嫂嫂可比皇姐好多了。”
一聽這話,趙可兒更不樂意了,舉起拳頭作勢要打,嚇得二皇子趕緊躲到了餘亦和白江宜身後。
大家夥兒其樂融融,安帝又冷不丁開口,打破了這份輕鬆:“行了行了行了,你們要鬧去其他地方鬧去,朕看著難受。”
太子趙長歌雙手相握自然垂落,沒忍住哼笑出聲,又被安帝瞪了回去。
眾人一看情況不妙,就趕緊行禮告了退。
安皇后帶著兒女和白江宜離開後,三省殿內就剩下了安帝、太子和餘亦。
安帝長長地舒了口氣,心裡感慨著終於清靜了。趙長歌笑看著父皇,調侃道:“陛下,你不會這般小氣吧?”
安帝一愣,隨即翻了個白眼:“小屁孩兒,你懂個屁。”
趙長歌也不反駁,眉頭一挑肩一聳,不再說話。
安帝調整了一下心情,看著餘亦問道:“可是要開始了?”
餘亦表情變得嚴肅:“已經開始了。”
安帝鄭重點頭:“除了你娘子,還有什麼是需要朕來做的?”
餘亦雙眼一凝,呼吸變得深厚,思慮了許久才道:“陛下,保重身體!”
一怔,緊接著就大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啊,還是子臨會關心人。”
說話間又踢了趙長歌一腳,後者避之不及,吃痛得不斷揉著屁股。
“你學學人家,天天就知道玩兒!”
趙長歌腦袋傲嬌一甩,撒嬌似的‘哼’了一聲。
鄭牛均行蹤現在連墨鱗衛的暗探隊伍都沒法找到分毫,餘亦心裡還是有些急,再加上那鬧事被捕的鄭良弼他還沒去見見,餘亦便準備先行告退。
安帝也沒攔著,讓他出了宮。
四海定安居今日照常開門營業,果不其然老孫頭的加入讓這兒成了實打實的享樂第一評。
聽書聽曲兒,品茶喝酒。
一應俱全。
下面熱鬧得很,而在三樓是東家書房外,葉行舟正愜意地一口酒兩粒花生米,還時不時地跟著下面傳來的曲子哼上兩句。
知道自己唱歌不好,這厚臉皮的老頭還能不好意思地自嘲幾句。
曲止,老孫頭緩步走上講臺,坐在了書案之後。一瞬間,掌聲雷動,久久不息。
這架勢,葉行舟都不敢相信,喃喃自語道:“這小老頭,還挺有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