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氣不大,但也讓孩童滾了好幾圈,離於康近了些。
於康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他怒吼一聲,卻發現雙腳被吸進泥裡不能動彈分毫。
黑衣人揉了揉被咬的手,一步步走近,直至孩子身邊。
就算黑衣人蒙著面,但於康看得見,他笑了,笑得譏諷。
再次手起刀落。
“不!!!”
於康嘶吼著從臥榻上猛地起身,冷汗浸溼了裡衣,在他額角留下。
喘著粗氣,瞪大了血紅的雙眼,不知看向何處。
“看樣子於大人最近,休息的不是很好…”
沙啞嗓音響起,於康卻冷靜了下來。藉著月光,他看見了毫無忌憚坐在自己桌案旁的黑衣人。
“你來做甚…”於康語氣不好,身子還是下了床,找了件外衫套上。
黑衣人輕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臨王妃要進宮了。”
“那又如何?”
“於大人不像是那般蠢的人。”黑衣人道。
於康冷笑:“你是要我殺了餘亦,關臨王妃何事?”
黑衣人微微蹙眉:“於大人要是這般裝傻,就沒意思了。”
於康語氣又冷下去幾分:“不送…”
黑衣人也不糾纏,起身離開。
黑衣人走後,桌案上放著一份信,信封上寫著‘餘建業’。
看到這三個字,於康心裡便有數了。只是他不敢相信,這些人的手段能骯髒的這麼見不得人。
…………
四海定安居一旁樓的屋子裡,未亡人輕搖摺扇,看著定安居里老孫頭的院子。
老孫頭坐在院子裡,抬頭看著月亮連連嘆氣。在他一旁的老槐樹上,葉行舟叼著狗尾巴草,喝著小曲兒,翹著二郎腿有節奏的律動。
未亡人看了莫約一炷香的時間,才悄無聲息的離開。
太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