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榆將門推開,看到了裡面正襟危坐的相府侍衛晏永思。
晏永思也是,看到劉文中的第一時間連忙起身,抱拳喚了一聲“大人。”
雲星河和燕榆兩個人在門外停下了腳步沒有跟進去,劉文中一人走進茶房。其實看到晏永思的反應他就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了,但還是不死心地問了一句:“如何?”
晏永思神情嚴肅地輕輕搖頭。
劉文中無比信任晏永思,只不過現在這個情況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事情。昨夜夜裡他還收到了摘星樓的密函,說餘亦已經帶人在官道驛站住下,直至現在都城內的暗探眼線都沒傳來餘亦回城的訊息。
所以餘亦怎麼可能會在大理寺地牢?
劉文中長撥出一口氣,轉身走出房間,對雲星河道:“帶我去地牢。”
雲星河聳了聳肩,往前走去。
地牢大門緩開,刺鼻味道傳來。多年不見血腥的左相劉文中有些難以接受地捂住了嘴。雲星河卻視而不見大步往裡走去,直到到了餘亦的牢房才停下腳步。
“臨王殿下,相爺來了。”
牢房內的‘餘亦’緩緩睜眼,正好看到了剛停下腳步的劉文中。
看到餘亦的第一眼,哪怕是劉文中這般沉浮官海數十年的老油條都不禁顫抖了一下。他迅速平復自己的情緒波動,裝出一副見得餘亦安好鬆了口氣的模樣,道:“侄兒,你可還好?”
此話一出,在一旁牢房的沈家一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這話看似簡單又平平無奇,實則是在試探,若是徐陽秋說錯了話讓劉文中這老狐狸抓到破綻…
氣氛陷入冰點,甚至讓沈家一有點呼吸不過來。
而在牢房內的‘餘亦’不緊不慢開口:“相爺,在下,不勞您費心了。”
…………
都城北城門,兩輛馬車緩緩而來。城門士卒看到驛站的錦旗就迎了上去用拒馬將其攔了下來。
“幹什麼的?”
聞言,坐在車廂外駕馬的馬伕緩緩抬頭,斗笠下的正是大理寺少卿,柏鴻志。
守城士卒見到人趕忙抱拳行禮:“見過柏少卿。”
“大理寺奉命出城逮捕嫌犯,可還要查?”柏鴻志冷聲問道。
士卒抿了抿乾澀的嘴唇,猶豫片刻道:“少卿大人,今日都城不太平,還是查查吧。”
柏鴻志一頓,這個回答倒是在他意料之外,少卿抬眸四周環視一圈不知道在找些什麼,片刻後他勉強點了點頭:“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