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爺說他擅創鎮北侯府,傷了侯府侍衛,又對他本人動手,所以……”
雲星河閤眼頷首表示知曉,隨後對白江宜說道:“白姑娘,不如你先回避?讓我去轉圜。”
白江宜卻直接抬腳向外走去,只留下一句:“不必。”
雲星河與柏鴻志面面相覷,偷偷比了個大拇指後跟了上去。
孫家軍本是皇城禁軍的分支,但是隨著鎮北侯孫承平出征關北,帶走了大部分孫家軍,所以都城內僅剩的200孫家軍便被安帝剝離了禁軍。小侯爺孫明誠回城之後,也就回到了他手上。而現在,這200名孫家軍正穿著鎮北侯軍伍的黃銅色盔甲,肅立在大理寺門口,陣仗之大讓周邊百姓全都駐足觀望,連叫賣聲都漸漸小去直至消失。
府門開,白江宜帶頭而出,這讓隊伍之首還纏著繃帶紗布的小侯爺孫明誠有些吃驚,但也無傷大雅。他不屑哼笑一聲:“大理寺好大的官威。放任嫌犯出大理寺,讓其在侯府放肆,現又讓嫌犯家人成了大理寺的座上賓,你是真不怕我上報給陛下嗎?”
白江宜絲毫不懼,走進兩步想要看看孫明誠傷勢,卻被孫家軍攔住。她嘲笑道:“小侯爺不會害怕我一女子吧?”
孫明誠面露尷尬,隨即揮了揮手讓人撤開問道:“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白江宜反問道,“小侯爺身為王侯世子,無視陛下親自頒佈的大理寺官令,小女子跟隨大理寺少卿柏大人和大理寺丞燕大人入府拜訪,發生了何事?不如一起去陛下面前說道說道?”
孫明誠提著嘴角一笑:“即如此,不如請白姑娘上馬車,咱一起入宮?”
這話一說出口,白江宜就知道面前人賊心不死,她自然不會順著他的意,只是她還沒開口說話,身後的雲星河搶先了一步:“小侯爺,這人,你是帶不走的。”
小侯爺孫明誠面色不改,在管家的攙扶下走下抬轎,右手一抬,白江宜身邊的孫家軍就立馬抽刀架在了白江宜的脖子上。雲星河和柏鴻志眉頭微皺,孫明誠繼續道:“事情要分得清楚些,我今日前來,就是為,餘亦擅闖侯府,傷了本小侯爺,討個說法!”孫明誠一手指著白江宜,朗聲憤恨喊道:“她鬧事嫌犯之妻!大理寺莫非要阻我?”
孫明誠是個聰明人,今日他就是收到訊息知道白江宜在大理寺才會前來,他這麼做就是為了將大理寺推到風口浪尖,架在火爐之上。告知都城百姓餘亦所作所為,大理寺攔了就是勾結權貴;不攔,這事兒就不會了,餘亦就得吃苦頭。
這就是孫明誠要的。
“我看誰敢動我家王妃!”
一聲厲喝響徹天際,馬蹄聲陣陣隨後而至。孫家軍在威赫,也不及身著玄色盔甲,身騎銀甲戰馬的墨鱗衛。
幾個呼吸間,墨鱗衛就將這200孫家軍團團圍住。刀還未出鞘,那讓人無法呼吸的壓迫感就已經蔓延到孫明誠乃至孫家軍所有人心裡。
白江宜瞪大眸子看著帶隊而來的牛俊逸。
墨鱗衛直接聽命於將軍餘亦,如今餘亦入獄墨鱗衛只能退回軍營等候陛下命令,如今這般私自著甲出營是要被執行軍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