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雲星河帶著前來抓捕逃獄犯人計程車卒趕到,看到躺在地上已經昏迷的孫明誠心頭一緊,沒有猶豫下令摁住了餘亦和沈家一。
雙手被反扣,餘亦和白江宜對視一眼。
她看著他,看到了他眼神裡的無情和暴戾;他看著她,看到了她眼神裡許久不曾見過的陌生。
大理寺侍衛下手沒有留情,就算是餘亦也被折騰地輕皺眉頭。
從餘亦闖進鎮北侯府,到現在大理寺士卒趕到將他控制,兩人沒有一句言語。自始至終白江宜似乎都不在狀態的失神,直至所有人離開,院中只剩下暈倒的小侯爺和提著劍的柏鴻志,白江宜才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後退數步跌坐在院中石凳之上。
外面又是一陣騷亂,婉容帶著阿兮匆匆趕到,看著滿院狼藉,驚得目瞪口呆。
婉容悄悄走到白江宜身邊,指著孫明誠輕聲問道:“他是死了嗎?”
白江宜無力地搖了搖頭,卻說道:“婉容姐,回四海定安居吧。”
就算她白江宜從前野,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可在骨子裡她只是個小女娘,婉容和阿兮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但她們知道發生的事情傷害到了面前這個曾經很喜歡笑的她。
婉容扶起她嚮往走去,路過柏鴻志的時候,白江宜施了萬福:“柏少卿,此處就拜託你了。”
柏鴻志提劍抱拳應下,三人這才離開。
無人注意之處,一道身影悄然無聲地離去。藏在屋子裡的龐若雲也從後側小門離開。
大理寺,地牢。
餘亦和沈家一抬步走進牢房,牢門重重落下,手臂粗的鐵鏈在餘亦眼前鎖上。
餘亦終於開口說話:“雲大人,您認為這鏈子關得住我嗎?”
雲星河聽到這話,卻將鑰匙放在了兩人面前的橫木之上,說道:“鑰匙就在這裡,臨王殿下若想離去,請便就好,只是下一次來抓你的就不是我了,可能是禁軍,也可能是……”
“墨鱗衛。”
餘亦明顯一怔,自嘲笑著搖頭,回身坐在了鋪滿乾草的床板上。雲星河見他不再說話,便要轉身離去,剛走兩步,餘亦的聲音再次響起。
“雲大人,我想請您幫個忙。”
雲星河回到牢門前,淺笑道:“殿下儘管開口。”
餘亦看向他,目光鄭重:“案子查清前,請您護好我家娘子,不然,我不介意再越一次獄。”
雲星河朗聲大笑,笑聲中滿是敬佩:“好!臨王殿下這般豪邁,雲某佩服。”
屈身長揖,再道:“今日之事,陛下那邊在下替您轉圜,至於案子,是本分,至於王妃……”
他頓了頓:“有云某在,她一根頭髮,都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