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抖著嘴角,終於懂了那畫本子上說的‘一入官場深似海’是什麼意思了。只是轉念一想,商禮院為餘亦所創,若他真的想對這裡的學子做些什麼定不會用如此引人猜測的辦法。不過外面這些大臣商賈心中不滿,還是要有些場面工作安撫一下他們的心情。
兩人剛寒暄完,御醫就滿臉著急地跑上前去,這人也算是老熟人了,多月前白江宜受了白武的鞭刑還是皇后派了這位董御醫前來幫她治療。
餘亦和白江宜對這位臉上總是掛著同皇后般和煦笑容的御醫充滿了感激,一見面就行了禮,恭敬喚道:“董御醫。”
王爺王妃齊齊行禮嚇了她一跳,趕忙回了萬福:“臨王殿下,王妃。許久不見了。”
眼下事態緊急也沒有多的時間給幾位許久,餘亦直接問道:“裡面學子們如何了?”
董御醫嘆了口氣:“嘔吐腹瀉的學子們服了藥都已經有了好轉,只是暈厥的學子狀態詭異。”
“詭異?”三人蹙眉齊問。
御醫繼而頷首:“暈厥的四名學子,呼吸正常,脈搏正常,一切都很正常但就是醒不了。所有藥和針灸治療都用過了。”
白江宜有種不好的預感,開口問道:“董御醫,請問暈厥的學子是哪四人?”
“鴻臚寺少卿之子,牧進;參知政事計正陽之子,計越彬;陵州商會會長之女,阮童欣以及…”
董御醫這一停頓白江宜的心頭就越發收緊,好似已經知道了答案,她輕咬薄唇眼神緊張得看著董御醫。
“太子太師沈穆書之女,沈煊…”
話一說完,白江宜就感到腳下一軟,整個人踉蹌了兩步被餘亦扶住。她抬眸看著餘亦,眼裡滿是乞求和無助。
餘亦握著她的手握緊了些,這也讓白江宜覺得安心很多。他蹙眉問道:“太醫院的御醫都沒有辦法嗎?”
董御醫輕咬下唇,無奈地搖了搖頭。
天下毒物,層出不窮,搭配起來更是無解,眼下昏迷的四人沒有生命危險,所以兇手的最終目的還是在餘亦身上。抓不住兇手,此毒無解,這些昏迷學子的家中定不會輕易解決,到時候,統查府、商禮院乃至墨鱗衛,都不會有餘亦的位置。
餘亦雙眸一凝,轉而言之,到時餘亦落寞手中無兵無權,誰有解藥誰就能一躍而上。
只不過餘亦是不會讓事情發展到哪一步的。
“快來幫忙!”
外面響起沈家一的高喝。餘亦正想要前去開門卻被雲星河攔住,事態愈發嚴重這時候他不好露面,餘亦沒辦法地退到了一邊。大理寺侍衛將門開啟,外面的沈太尉和墨鱗衛的探馬正架著昏迷的徐陽秋往前走來。
大門重新關上,沈家一慌張道:“我來的路上,在官道旁看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