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一有點緊張的坐到自己將軍旁邊,想找些安全感。而餘將軍也不急,靜靜地等對面的大快朵頤的趙瘋子吃飽喝足。
一口酒一口菜,趙青山動作突然頓住,他抬眸停在餘亦身上。這瘋斧趙青山雖然看著瘋瘋癲癲,但好歹也是個江湖前輩,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道理他還是懂的。趙瘋子放下手裡剛扯下來的雞腿,剛準備把酒碗放下,想了想還是先喝完這一口。
“說吧,找老子什麼事兒。”
餘亦是更加喜歡笑了,然而這笑大多時候代表的都不是什麼好事兒。就像現在,臨王殿下含著淺笑,說道:“沒啥事兒,就是想請您去城裡住一段時間。”
聽到這話趙青山趕忙把面前的吃食和酒壺推到了餘亦面前,不耐煩道:“不去不去。”
“為何?”沈家一一臉疑問。
趙青山撇過頭,一雙濃眉緊皺。
餘亦卻不慌不忙,將東西又推了過去:“陛下那邊,我自會去說的。”
在江湖遊蕩了十多年的趙青山,聽到陛下這兩個字的時候渾身一顫,自身內力更是差些狂躁湧出。趙瘋子練武走火入魔在這裡的人都是知道的,就算他再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讓那些狂躁的內力控制自己的思想但似乎安帝對趙青山有很大的影響,大到足以讓他失去理智。
餘亦見狀趕忙去到他身後,五指在他頭頂緊扣,真氣內力緩緩流入,才讓他慢慢平靜下來。
趙青山睜開眼,撥出一口濁氣,又倒了碗酒一飲而盡:“你怎麼知道的?”
餘亦也是如此,一碗酒潤了潤嗓子說道:“我不知道,只是這天下姓趙的,可都在那皇宮裡了。”
安帝帶兵打天下,趙氏全族都在其中,男子握刀劍,女子隨性。那幾年的征戰,死的死殘的殘根本不剩幾人,直至現在更是隻有安帝和他三個子女。而在這都城外竹林中還住著一個趙姓的老頭,怎麼想都知道是和安帝有關係。
趙青山無奈一笑:“不是他不讓我去,是我自己不想去。”
餘亦和沈家一都未說話,想著聽聽他的故事,可趙青山說完這句之後就開始喝酒吃菜,絲毫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不過知道不是安帝給他下了禁令那就好辦多了,餘亦輕咳一聲,沈家一立馬心知肚明。
“哎對了家一,我讓你找的接手關伯酒肆的人你找到沒有?”
趙青山手裡動作一頓,嚥了口口水。
沈家一連連點頭:“找到了,有好多人都想接手,主要是那滿屋子的桃花釀可是寶貝啊,都是為了它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