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宜差點因為看到孃親的畫像而忘了正事兒。腳步一頓,緊接著問道:“爹,白珊現在在家嗎?”
白武蹙眉看向她,說道:“你找她何事?”
這突然一問,讓白江宜差些反應不過來,好在她平日裡哄騙餘亦哄騙得多了,隨便編了個理由說道:“沒什麼事兒,就像這和她關係緩和些。”
聽到這話白武會心一笑,雖然白珊不是他親生畢竟也在白府生活了這麼多年,早已情同家人了。許琦是劉文中的眼線,但白珊只是性格跋扈了些,白武一直想讓她們姐妹兩能夠和睦些,現在自己女兒長大了,能有這番想法已是極好,他笑著連連點頭:“在的吧,爹去給你叫。”
說話間一行人正好到了白珊的院子門口,白江宜索性說道:“這不就到了嗎,我去叫,主動些好。”
商禮院學子服比較中性,穿在白江宜身上也是看著英姿颯爽,看著女兒的背影白武都不禁想自誇一番。
白江宜敲了敲門:“白珊,在嗎?”
裡面沒有傳來任何聲音,白江宜雙眼一凝就想要直接推門進去,可剛抬起手裡面就傳來了白珊虛弱的聲音:“別煩我,染了風寒,人不是很舒服。”
這聲音聽著是有些異樣,不像是白珊的聲音,但染了風寒有所變化也正常,而且自己這異父異母的妹妹的性格潑辣得很,想學是真不太好學。
也罷,白珊上了誰的馬車與她關係不大。白江宜回過身真準備離去,臥房的門卻開了,白珊面色略顯蒼白,無力問道:“你想幹嘛?想趁我生病弄死我?”
自己這姐姐倒是有臆想症,說出來的話總是讓人想笑。白江宜眯著眼呵呵一笑:“想叫你吃宵夜,看你快死了,就不叫你了,浪費那糧食幹嘛?”
可能是可以生病,白珊難得沒有繼續還嘴,而是哦了一聲關上了門。關門前還是定下動作,說道:“讓人送些來我房裡吧,我也有些餓了。”
白江宜剛張嘴,關門的風就吹到了她臉上。王妃顫抖著嘴唇,一臉無語走出了院子。白武見只有她一個人出來便關切問道:“怎麼了?不她離你啊?”
白江宜搖了搖頭,說道:“爹,你去找個郎中吧,她說感染了風寒,不是很舒服。”
白武臉上明顯變得緊張了些,但看著面前的難得回府的親女兒又不好直接去。白江宜看得明白,就直接將他強硬轉過身,在後面推著說道:“哎呀快去吧,我和阿煊聊聊天,你個大男人陪著我們幹什麼。”
這個理由蠻有說服力的,白武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我去了奧,你若是不夠吃,讓符伯給你安排就好。”
白江宜一把將他推出了大院門,嫌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快回。”
白武傻笑著應下,白江宜這才轉身往回走去。剛走兩步,就又聽到白武略帶吃驚的聲音喚了一聲:“臨王殿下?”
白江宜頓時瞪大眼睛,趕緊跑回到院子門口正好看到餘亦扶著正要行禮的白武,說道:“不必見外,叫我子臨就好。”
而在他身後跟著的就是回去傳話的阿阮,原本還有些緊張,怕餘將軍是來興師問罪的,但看到阿阮和一旁一起跟來的沈家一手裡拿著的換洗衣物就知道不會有啥事兒了。
白武急著找郎中,就沒多聊匆匆離去了。餘亦才回頭,就看見了趴在院門上側著探出半個身子的娘子,當即就笑出了聲。
餘將軍緩步走到她面前,白江宜甜甜一笑軟糯說道:“餘將軍,你來幹什麼呀?”
餘亦還沒說話,一旁的沈家一就咬牙切齒了:“你逃回孃家綁著沈煊幹什麼?”
白江宜瞪大雙眼,一臉不敢相信說道:“家一哥,天地良心是阿煊自己要來的!”她撅著嘴,不開心說道:“再說了,什麼叫逃回孃家。”
沈家一一聽這話就急吼吼找自己妹妹去了,阿阮懂規矩,當即就跟著進了院子不礙著他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