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宜小跑著出了賬臺,卻在公主身邊看見個極其違和是身影。那人正低著頭,小眼睛不斷偷偷抬起,看到四周那些好看女娘之後又慌張低下。白江宜放慢腳步有些不可思議地去到他面前,試探地叫了一聲:“二皇子?”
二皇子趙長泣被嚇得一顫,驚愕見抬頭看到白江宜後瞬間鬆氣兒換上了笑臉,親暱地喊道:“嫂嫂!”
確定是趙長泣之後白江宜就更加錯愕了,這小武痴原來還會還出宮遊玩的,轉念一想看到她身邊的公主殿下也就釋懷了。二皇子喜武,公主殿下更是入了軍,兩人在這方面還是有些共同話題的,再加上趙可兒和太子趙長歌是先後出生的兄妹,那麼比他們小三歲剛及冠的趙長泣就成了趙可兒的小跟班,長姐如母嘛,就算這個姐姐不著調。
趙長泣憨笑著從青雲手裡拿過一個精緻禮盒說道:“嫂嫂這是給你備的禮物。”
二皇子倒是會來事兒,要不是安皇后提前告訴了白江宜他的最終目的是拜餘亦為師,恐怕現在就要被他這乖巧模樣給矇騙了。
就算如此,白江宜還是受寵若驚一般從他手裡接過了禮盒。笑問道:“今日怎的有空過來?”
趙可兒嗐了一聲說道:“我皇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二皇子趙長泣及時接上話茬:“今日無事,勾欄聽曲。”
白江宜面上笑容一凝,趙可兒趕緊給了自己弟弟一腳,傲嬌公主訕笑著改了口:“今日無事,雅舍聽曲。他小孩兒,哪知道勾欄是什麼意思。”
白江宜抿著嘴憋笑:“好了,餘將軍在二樓,上去就能看到,我忙完了再來找你們。”
今日新生活起始,阿兮也收起了昨日的悲傷模樣。在四海定安居不比在花兮雅舍,不用在客人面前裝得那般嫵媚,可以隨心所欲。雖然還是要獻藝,但不當花魁自然也顯得親近了很多,她站在二樓懷著淺笑看著下面的熱鬧,眼神一動,面上顯出一絲手足無措。白江宜目送公主和二皇子上樓,正好看見,順著阿兮的眼神看去看到了正站在門口緩搖著摺扇的太子趙長歌。
他還是那般,穿著一身舒適寬袍,長髮半束半散落,眉眼看起來還是那般輕狂、張揚,似乎這天下所有事都與他無關。
白江宜知道他是掩藏了身份,所以在他到面前的時候,施了萬福,喚了聲:“葉公子。”
趙長歌卻將摺扇收好,恭敬作一長揖,輕聲說道:“多謝。”
白江宜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趕忙說道:“葉公子,阿兮是餘將軍從牢獄中救出,您不必謝我。”
太子趙長歌直起身子輕笑著沒有說話,這時候白江宜也終於反應過來是四海定安居收留她們的事情。白江宜輕輕搖了搖頭:“葉公子客氣了。”
趙長歌湊近了些,小聲說道:“給你們帶了禮物。”
白江宜俏眉一蹙,不等她問出口,門口就有幾個僕役打扮的人抬進來兩個大箱子。不用猜都知道,裡面是白花花的銀子。
花兮雅舍被查封,文花魁阿兮入了四海定安居,消失已久的葉公子再現身,豪擲千金再續前緣。
登蘆橋下的說書人又有新的話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