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亦走了,牢房徹底恢復了平靜。阿兮也是,她臉上苦笑再現,眼睛不自覺溼了,淚水在裡面打轉。
之所以假裝殺手要殺了阿兮,只不過是想看看這阿兮是不是真的不會武功,事實證明自己的推斷沒有出錯。田德壽那致命一刀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根本不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能辦到的。
至於從哪裡開始查,那自然是阿兮的老東家,花兮雅舍。
…………
身體重重砸向桌面,木屑飛濺。
劉文中快步上前怒目圓睜地抓起他的衣領將其粗暴提起:“你瘋了!當街殺人!”
那人撐著頭,笑得放浪不羈,他抬手將嘴邊血跡隨意一擦,嘁聲說道:“大晚上的沒人看見,而且我已經找人頂包了。又不是沒這麼幹過,你急什麼。”
劉文中咬著後槽牙佩服地連連點頭,鬆手時順勢一推將人重新推到,起身往茶桌走去:“永思,給我往死裡打!”
等劉文中喝完一杯茶潤了嗓子再回身時,那人已經被晏永思打得快要昏死。他回到男子旁邊蹲下身子指著他鼻子罵道:“你TN花兮雅舍日子過得太舒服了是不是!都城格局看不懂了是不是!統查府大理寺在,你還當街殺人!你想死別拉上我!”
男子雙眉顫動,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此時響起敲門聲,晏永思出去片刻後回來道:“大人,來訊息說雲星河已經帶人去花兮雅舍了。”
這一股子火燒起來劉文中氣得發抖又無處發洩,只能又一腳踹在男子胸口:“你看看!快些滾回去,要是處理不好別回來見我!”
男子連滾帶爬起身,踉蹌地跑出屋子。
劉文中喘著粗氣坐到凳子上不停揉著自己的額角。晏永思走上前又為他倒了杯水,語氣不帶一絲憐憫:“大人,不如殺了吧。”
涼水入喉,相爺恢復冷靜。一口飲盡說道:“他跟我多年,辦了不少事兒,你暗地裡跟著,若是控制不住,殺便殺了吧。”
晏永思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相府坐落於城中,還算熱鬧。今日也算是都城百姓看見新奇之事的好日子,因為在那鬧市街道上溫雅公主趙可兒正和白府大小姐手挽著手,提著大包小包談笑風生。女子的友誼……都說溫雅公主不溫雅,一襲長裙,盤起的精緻長裙和那不輸身邊漂亮女子的容貌,也算是拿實際行動打了那些無聊說書人的臉。
兩人從街頭逛到巷尾,在街道盡頭就是相府,趙可兒餘光一瞥,正好撞見踉蹌出門的面熟男子,她怔愣在原地。白江宜叫了兩聲發現沒人理她,才順著趙可兒的眼神看去。
“看什麼呢?”白江宜晃了晃她的胳膊。
“青雲!”
趙可兒突然喚了一聲,原本一直同阿阮一起跟在兩人身後的丫鬟青雲應聲快步上前,公主殿下將手裡東西一股腦兒全部遞給她之後拉上白江宜就走,白江宜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就讓阿阮拿著東西先回府。
一路上白江宜都被趙可兒拉著往前走,不明所以的她有些懊惱,就又問了一遍:“到底怎麼了我的公主殿下。”
趙可兒終於理她,說道:“你還記得之前沈家一在花兮雅舍的事兒嗎?”
白江宜點了點頭,趙可兒繼續道:“我讓人查過那事兒,就查到了這花兮雅舍的東家。”
“東家怎麼了?”白江宜更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