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趙長歌行事張揚,此次卻差人帶著玉佩來訪,心中不免有些不好的猜想。餘亦去到院門口,那布衣青年做了個標準長揖,他的裝扮和行為舉止不符,多半也是喬裝打扮過的。餘亦未曾見過他不過想想趙長歌可能是在藏拙,所以有些不為人知的底牌倒也正常。他沒去糾結來人身份,拿過玉佩收進懷中問道:“人在何處?”
布衣青年一直為起身,直接說道:“定安居。”
餘亦頷首。
身後臥房裡,王妃探出腦袋含笑問道:“何時回來?”
“去定安居,你收拾一下過來就好。”餘亦回以微笑。
收拾一下……林伯聞言不露痕跡地笑了。
白江宜乖乖點頭:“好。”
定安居今日又掛上了歇業的牌子,在四周還有幾個面色嚴峻的攤位販子,仔細觀察有些軍人習慣,看樣子應該是宮中禁軍。餘亦和那布衣青年走上石階,門便被開啟了一條縫。推門進去未見到趙長歌,只有賬臺後的婉容和沈煊,連平日裡常見的徐陽秋都不見蹤影。
婉容拿手指了指三樓,餘亦心領神會抬步走去,而那布衣青年並未跟著上去而是在樓下尋了個凳子坐下。一樓是普通座位,二樓是雅間包廂,三樓就是三位女東家的辦公地點。餘亦徑直走到三樓推開了自家娘子的書房。
趙長歌已經輕車熟路的開始煮茶,白江宜平日裡不愛喝茶,書房裡備著的大多都是花茶和果茶。太子殿下倒也不嫌棄,喝得津津有味。
餘亦沒有多話,徑直入了主題:“何為約在這裡?”
趙長歌更是直接,熟練操作著茶具後給餘亦斟了杯茶。定安居所有的茶都是婉容自己做的,一出茶湯,花香四溢。
“花兮雅舍出事兒了。”
餘亦聞言抬眸,太子殿下表情如常,掛著一抹輕笑。
他接著道:“阿兮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