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宜拿著食物過來分給兩人,道:“吃些吧,家一哥,累了一天了。”
沈家一笑嘻嘻接過烤肉,奉承道:“還是江宜妹妹對我好啊。”
白江宜揚著眉,引導著沈家一的眼神到眾將士那邊。一雙雙‘怨恨’的雙眼讓沈家一尷尬無比。
餘亦抬頭看了看天色,又對沈家一道:“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天亮了我們就回陵州。”
“不需要帶點人嗎?”
餘亦搖了搖頭:“就我們兩個,讓他們送江宜回都城。”
“我不回去!”白江宜俏臉微怒又立即變成一副討好的模樣,“你讓我跟著去見見世面。”
“難道餘將軍怕保護不好我嗎?”
白江宜精準拿捏了餘亦,兩句話噎得他無法反駁,餘亦也權衡了一下危險性,是在可控範圍之內,也便答應了。
這個地方已經離都城快馬不過半日路程,天一亮餘亦三人便快馬往陵州趕,未到午時就已經在陵州城城門外了。
一股異樣的氣息捲來,餘亦喝停了馬,抬頭望去,看到了穿著盔甲肅立在城頭的霍元武。餘亦微微一笑已是問好,後者頷首回禮。
過了城門,三人放低了速度,朝著段府緩緩而去。在城門之上,霍元武的眼神跟隨兩人許久,直至看不到他們。
而此時的段府內,段子濯走出他的院子朝著正堂走去。
段鴻朗正和自己的夫人還有段嘉致用膳,段子濯徑直走過去坐下,拿起筷子用膳。
“誰叫你上桌吃飯的?自己夾了菜去旁邊吃去。”段嘉致嫌棄道,說這還抬起腳對著段子濯的凳子踹去。
可是,段子濯同樣抬起腳擋住,又一用力,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傳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段嘉致長大了嘴,還未慘叫出聲就被段子濯用一個饅頭堵住了嘴。
“唔!!!!”
變故發生得太快,段鴻朗和段夫人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兩個人都怔愣在那裡。而段子濯卻掏了掏耳朵,用同樣嫌棄的語氣道:“誰叫你在這裡叫的?滾一邊叫去。”說完,段子濯像是沒發生任何事一般,繼續吃飯。
段鴻朗終於反應過來,他一掌拍向桌面發出聲巨響:“段子濯你造反是不是!”
段子濯不緊不慢,放下筷子又喝了口水:“爹,稍安勿躁,您這好兒子我看不慣他很久了。”
段夫人花容慘淡,她顫抖地起身去到段嘉致身邊,看到那已經彎曲得十分瘮人的腳踝都不禁後退了兩步:“快!快叫大夫啊!”
“我看誰敢動!”
下人聽見後都趕忙準備去找大夫,卻又被段子濯的一聲高吼喝在了原地。
“子濯,”段夫人看段子濯的眼神中已經帶了恐懼,她不像段鴻朗那邊兇戾,反是打起了圓場,“你要是有什麼事兒可以和爹孃說,你這是幹什麼呀。”
段子濯看了一眼段鴻朗,似笑非笑玩味地喊道:“爹?”
同樣的目光轉向段夫人:“娘?”
隨後一聲冷哼,他沉下臉,冷冷地問了一句。
“你們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