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哥,你別跑啊。”白江宜在沈家一身後攆著,“你就去唄,人公主殿下不也挺好的。”
“白江宜!你別開玩笑了,我看你是餘亦娘子才不對你動手的!你你你…你別逼我!”沈家一被趕到院子裡,和白江宜一桌之隔。
餘亦看在院子的圓拱門上,含笑看著裡面的鬧劇,道:“逼你?你能怎麼辦?”
救命稻草!
餘亦的出現沈家一可算是找到救命稻草了,趁著白江宜發愣他閃身到了自己將軍身後,指著白江宜喊冤:“餘亦!你管管你娘子!她…她讓我去哄趙可兒啊!你說…你說她是不是瘋了?”
自己夫君來了,白江宜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起勁了:“切,你在江州發生的事兒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得對人家負責。”
沈家一皺著眉頭,一臉怒氣看著餘亦。餘亦也回過身,笑得尷尬。
“餘子臨!你什麼都跟她說!”
餘亦認真道:“那天你喝醉了,自己說的,被她聽到,追著我問,你知道的,我拿她沒辦法的。”
“嘖,嘖,嘖,嘖,嘖。”沈家一不斷搖頭,“餘子臨啊餘子臨,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白江宜探著腦袋,問道:“啊喂,你們兩嘀嘀咕咕什麼呢?你不好好說,我就把你的事兒告訴陛下!你看看他打不打斷你的腿!”
沈家一怒視餘亦,惡狠狠道:“等下再找你算帳!”說完他又對著白江宜大喊:“你威脅我是吧!”
“是啊,怎麼滴?”
沈家一收起怒火,擠出笑臉,雖然苦,但也算是個笑臉。他其實也糾結很久了,對於趙可兒吧,兩人相處的也多。他還小的時候沈穆書就常帶著他進宮,所以沈家一和趙可兒也算是青梅竹馬,只是後來沈家一習武進了軍營,兩人也就漸漸沒了聯絡。直到夜市那夜一起喝酒之後才又漸漸重新熟絡起來。只不過那時候這位公主殿下還是一心一意跟著餘亦,沈家一這個人也對成親什麼的沒想法。
再之後就是江州落水,那如夢似影的一夜。
沈家一對趙可兒的感覺也產生了很微妙的變化,說喜歡,談不上。只是每日裡想起趙可兒的時間變多了,但是兩人一見面沈家一的毒舌總會惹得趙可兒不高興。
他想剋制,但是他做不到,就是緊張,一緊張就喜歡懟公主殿下。
“去找她吧。”
聽完沈家一自己的闡述,白江宜語重心長道。沈家一看了看坐在一起的眾人,阿阮、牛俊逸甚至是自己的妹妹都不停點頭。只有餘亦,面色平靜,感覺和他無關似的靜靜喝茶。
“可是我…”沈家一糾結地撓了撓頭,“可是我不知道說些什麼啊。”
白江宜往桌面靠了靠,露著不懷好意的微笑,動了動眉頭:“家一哥。”
“烈女,怕纏郎。”
沈家一吃果子的動作一頓:“那會不會不太合適?”
“不會。”沈煊拖著長尾音連連擺手,“而且,你還有個很好的夫子。”
“夫子?”沈家一慢慢展開笑,腦子裡那個狗腿子的模樣浮了出來。
出了都城南城門,再往西走,不出半個時辰有一片桃花林。很大,莫約有五里。這片桃林的主人沒人見過,只知道他姓付,是個脾氣古怪的老頭。
這片桃林也沒人看管,桃樹都是野蠻生長,該說不說長得很挺好。
大片大片桃花,在春風裡生長,有些嚮往自由便隨著風去遊歷,在空中翩翩起舞最後落在來往人們的身上和剛冒出頭的青草上。
馬車,是定安居的馬車。是徐陽秋厚著臉皮找白江宜借的,車上的女子自然也就是定安居的東家,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