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是不是要忙了?”白江宜柔聲問道。
餘亦點頭:“嗯,要先接手統查府的工作。以後你的定安居就歸我管了。”
“那多好,都可以不交賦稅了。”
白江宜來了句玩笑,餘亦卻信以為真,語重心長道:“桐兒,你這個想法很危險。”
他總是這樣,開不得玩笑。白江宜還是被他的耿直逗笑,哄著餘亦:“好好好,我保證做遵紀守法的老百姓,不讓餘將軍難堪。”白江宜停下腳步,認真嚴肅的思考了一會,“不對,現在不能叫餘將軍了,要叫餘大人。”
餘亦搖了搖頭:“不好聽。還是叫夫君好聽些。”
白江宜停下腳步,餘亦也跟著停下。女娘他面前走了兩步,靠近了些,餘亦有點心跳加速。
白江宜笑意漸顯,踮起腳尖湊到他鼻尖,餘亦心領神會,低下頭慢慢閉上眼睛。
期待地吻沒有到來,甚至還撲了個空,再睜眼時才發現餘亦每靠近一點白江宜就後退一點。餘亦淺皺眉頭正要抱怨,白江宜就朝他眼睛吹了口氣,就這一會時間再看時白江宜已經跑出去一丈遠了。
“你想得美。”
女娘含著笑做了個鬼臉。
餘亦笑得可不值錢,正想要追上去,卻被一關北軍人攔住。
“臨王殿下,老侯爺有請。”
餘亦應下來之後又叫回了白江宜,兩人結伴回了鎮北侯府。在府門口,餘亦將自己的娘子交給了徐陽秋,這才進了王府。
孫承平已經候在了書房,看見餘亦到來也是趕忙起身去到了茶案。
餘亦都忍不住吐槽:“老侯爺,咱談事能不能換個愛好,總喝茶。”
老侯爺一愣,隨即笑出了聲:“好好好,那便不喝了。”孫承平動作利落將茶具收拾好,才進了正題:“臨王殿下此次北汗之行可有收穫?”
“老侯爺。”餘亦打斷了他,“不如先說說你?”
孫承平被餘亦盯得有些發毛。
老侯爺當年是餘建業麾下副將,只是關北大戰前退出了一線,回到都城做了個教頭。若不是餘建業之事,他這輩子怕是不會回到這裡了。
那一戰,始終是孫承平心裡的疙瘩,直到餘亦重回關北,兩人才相互配合,同時關注著關北和都城。說起來,孫承平也是餘亦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盟友。
孫承平也知道這事兒瞞不過餘亦,就大大方方承認了:“其實暗道之事我未停止調查。”
這句話說完,孫承平停了很久。他豈會不知道,要是當年大戰,真是摘星樓和北汗勾結,安帝定會重整江湖門派。到了那時,慶陽內亂,唯恐北汗和西楚趁機作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