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俊良很強嗎?”車廂內的鄭冰州放下車簾問徐陽秋。
徐陽秋微微點頭:“我聽過這名字,段俊良年歲剛至不惑卻以在江湖名聲大噪,他鎮守關門二十年從無敗績。只不過江湖中對他也有傳聞。”
鄭冰州問:“什麼傳聞?”
徐陽秋‘嘖’了一身,收起些袖子道:“這段俊良劍法極其詭異,與他交手死在其劍下的武者皆是筋脈寸斷,血液凝結如冰。所以在江湖中他還有個外號為冷劍。”
“啊……”鄭冰州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那葉前輩不會有危險吧?”
“瞎說什麼。”徐陽秋無語地提了提嘴角,“他和葉前輩歲數就差了快五十年,他對前輩豈不是插標賣首?”
鄭冰州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裡面話音剛落,外面又有了動靜。
一股無形地威壓從天而降,趙青山猛地起身短斧眨眼間就迎了上去。一聲脆響之下兩人紛紛後退數步才重新站定。
來人一身健壯肌肉,毛髮更是旺盛,鬢髮同腮胡都連在了一起,胸前露出的胸脯更是一團黑。
手中一把長柄砍刀,刀被嵌這六個圓環。
“開山刀,魯茂彥。”餘亦看著那唬人的長刀,對這大漢身份也有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魯茂彥大笑著將開山刀刀頭向下刺進地面,從身後掏出一包黃油紙攤開,裡面滿滿當當都是流油的豬蹄。他塞得滿嘴都是,口齒含糊不清,“都說你的短斧重達千斤,不知對上我這開山刀可有勝算啊?”
趙青山看著隨意放下便入地近兩尺的開山刀,心裡興奮起來:“試試?”
魯茂彥將最後一塊豬蹄送進嘴裡:“正合我意!”話畢,一腳猛踏地面,開山刀被震出地面,魯茂彥舔掉手指上的油後抓住了開山刀。
趙青山也提起短斧向他衝去。
見此情形餘亦心中暗道了一聲不好,如今葉行舟不知所蹤,趙青山被魯茂彥潛質。大將還有一人沒有現身!
說來就來,餘亦只覺身後一涼,下意識躍起,身後的長槍刺空卻又向上挑起,餘亦身在半空只能橫過墨淵格擋。一刀一槍相觸的一瞬間,餘亦只覺得一股根本無法匹敵的力量透過墨淵傳進了身體,將他撞飛了出去。
餘亦堪堪落地,後退了數十步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飛肩束袖長衫,一把銀槍在手,衣襬無風自動,劍眉厲目,臉上有一傷疤,看樣子是被劍所傷。
猜的沒錯的話此人應該就是四方大將中的最後一位。
霸槍盧舜。
就算餘亦再有天賦也已有了一定的武學造詣,只是年紀擺在那裡,不管是內力也好還是罡氣也罷都無法匹敵像盧舜這種征戰沙場數十年無數次在生死線徘徊滋養戰意的前輩。
“你可是餘亦?”盧舜問了一句。
餘亦抱拳行禮:“小子見過盧前輩。”
盧舜收斂了些殺氣,點了點頭:“倒有幾分餘建業當年的模樣。”
餘亦一怔:“前輩認識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