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內容,讓本就皺眉的劉文中更是把眉頭擰成了‘川’字。
嚴景山坐回凳子上,道:“相爺,這些人原本都是您的門生。只不過據我近段時日的調查。”他抬眸盯著劉文中,語氣變得嚴肅,“他們恐有異心。”
劉文中看完了文書,默默地將其合上放在一邊,不在言語。
嚴景山見他不說話,就繼續道:“他們都在秘會一人,劉相可知此人是誰?”
劉文中已近知非,臉上已經爬上了皺紋,他抬眼看向嚴景山,眼神複雜,面帶怒意厚唇氣得微微顫抖。
“沈穆書。”
涼亭陷入了寧靜,桌旁的兩人看著對方都不曾說話,劉文中面色凝重,嚴景山卻是一臉嚴肅。
“相爺,快刀才能斬了亂麻。”嚴景山又為他滿上一杯酒,語重心長道:“戶部尚書位置,屬下還未坐穩,這三人既然有了異心,不如發揮他們最後的價值。”
寒風吹過湖面,輕輕抬起薄紗,又柔和地拂過兩人。寒風讓劉文中打了個寒顫,他看著嚴景山,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滿是書生氣的人心裡也藏著冷血的一面。
文書上的三個人,曾是劉文中最得力的暗棋,眼下卻要變成嚴景山穩固地位的墊腳石。
他也是第一次有些佩服眼前的人,心狠手辣,絲毫沒有感情,三條人命說送就送,既剷除了隱患又穩固了自己的職位。
可這真的是在幫助劉文中剷除異己,而不是為了其他什麼的嗎?比如……為安帝清理朝綱。
嚴景山這步棋,一來清理了隱患,二來穩固了自己的尚書之職,三來還幫材料馬車順利進了城門。
就按照這情況來看,就算劉文中對他有所懷疑,也不能說些什麼。
用完午膳,嚴景山也沒在別院多做停留,兩人閒聊了幾句他便告了辭。望著嚴景山離去背影,劉文中喚來了晏永思一起進了書房。
而在統查府,宋津也終於散亂著長髮,手裡無力地提著自己的長劍,哭喪個臉走出了府門。
他望著自己空蕩蕩地錢袋子都有些欲哭無淚,身旁那攤主滿臉燦爛,手裡拋著被裝得滿滿當當的錢袋子從他身邊走過。
宋津他氣啊!自己變成工具人就算了,還被抓進統查府訓斥了一番,還將自己的積蓄賠個精光。
什麼攤子啊!這麼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