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天成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當年我被追殺導致重傷,昏迷了一月有餘,醒來時那場大戰已經結束了。”
餘亦失望地重新坐下,他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些什麼。
“但是我知曉,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顏天成再次開口,又讓餘亦眼神裡出現了些光彩,“我想你已經知曉當年傳軍報一事了吧。”
餘亦想起,在關北時鎮北候孫承平對自己說的那傳信官被追殺消失不見的事情。
他點了點頭。
顏天成也跟著點了點頭,表情又恢復成那愜意地笑容:“那傳信官,我現在知道他在何處。”
“在何處?”餘亦趕忙問道。
現在餘亦都已經沒有時間去懷疑眼前人說得是真是假,他只知道現在是他離真相最近的一次,就算這是陷阱,是龍潭虎穴,他也要去闖一闖,去探一探那真相。
顏天成見他這模樣倒是賣起了關子,他拿起茶碗舒著眉飲了口茶:“這人你也認識。”
正巧,響起了敲門聲。
餘亦立馬變得警覺起來,左手緊握著墨淵。
“莫要緊張。”顏天成輕輕吹著茶湯,“樊公,麻煩你去迎一下。”
樊公聞言點頭後就朝著門口而去。
門應聲而開,還未見其人,餘亦先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樊公。”
聲音太熟悉了,餘亦腦海裡有了人選。
“宇文先生,候您多時了。”
樊公對他的稱呼也讓餘亦確定了自己心裡的人選,話音一落,那柄狼首劍率先映入了餘亦的眼簾,再就是那一身沒有任何花紋的青衫。
宇文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