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都被在暗處的鄭冰州看在了眼裡。
這下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了。鄭冰州這才想起他們在原城外遇刺後顏墨離就說起了他弟弟。
要是顏墨離還在王宮的話,多半也是會去找他的吧。
鄭冰州環視了幾圈再確定沒被發現之後便跟了上去。
北汗這邊大家忙得如火如荼,反觀帝都的太師府,沈家一一人獨坐在屋頂之上喝著悶酒。
他有些苦惱,自從趙可兒離開扶河縣之後,沈家一就找不到她了,安帝說她不曾回宮,可都城內不管是她常去消遣的酒樓還是墨鱗衛軍營都不找不見她。
江洲水災一事的密函他還不知餘亦收到沒有,眼下他也被趙可兒鬧的沒什麼心思回統查府,只得在這喝悶酒。
沈煊倒是天天歡脫得很,每日都在定安居待到夜市散了才回。
沈家一也沒空管她,白日裡就在都城閒逛找趙可兒的蹤跡,夜裡就在屋頂喝些酒消磨消磨時光。
先前跟著餘亦每天都有事兒做,眼下突然閒了下來他還當真不知該做些什麼了。
喝完酒壺裡最後一點酒,沈家一一愣。
自己將趙可兒那晚的事兒瞞著陛下,那陛下會不會也藉此消遣他?
沈家一悟了,他當即丟掉了酒壺,朝著自己臥房跑去……
……
白江宜失蹤,不管其中緣由如何餘亦還是放不下心去,所以儘管入了夜他還在奔波。
“去那邊看看!”
附近突然響起吵鬧聲,火把的光將那條街照得如白日一般。
餘亦一驚,趕忙找了個堆著稻草的推車躲下。
不多時一隊乾軍就舉著火把挨家挨戶敲門去了,每敲響一門就拿出餘亦的畫像:“見過這個人沒有?”
乾軍語氣強硬得很,百姓們都被嚇了一跳可又都搖了搖頭表示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