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陽內亂打了四年,安帝就坐上了龍椅,穿上了龍袍。至此北汗和慶陽便互相對抗了近二十年,直到餘亦生擒了顏墨離。
北汗自建國以來,鮮有敗績。更何況敗的是北汗未來的王上。
“王上,您帶領北汗創下無數光輝,我們敬您。可您這戲糊塗啊,既然您下定不了決心,那臣幫您下了!”
褚天祿面向眾將,高喝一聲:“拔劍!”
一聲令下,寒光緊接著閃過,再看時百把劍已經齊齊對著二人。
“將二人,都殺了!”
褚天祿已經紅了眼,眼中滿是殺氣。
是啊,一直是顏墨離太天真了。他從未想過自己做為一名敗將,又做為北汗的王子,這雙重身份,這般的他北汗還歡迎嗎?
一個輸過一場必勝之仗的北汗王上,真的是北汗百姓想要的嗎?
一個被初建之國生擒的北汗王上,真的能讓白汗百姓在這亂世抬起頭來嗎?
此時此刻,顏墨離甚至有些痴呆,他都忘記了反抗,直直看著那刀劍落向自己。
突然間,一雙大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將他往後拉去,隨之而來的刀劍斬落了他的髮絲,劍影掠過顏墨離的眼睛,讓他回過了神。
“想什麼呢!不要命了!”餘亦厲聲吼道,“城門口見!”
眼下兩人誰都顧不上誰,別看現在就一百多人,保不齊外面還有多少人呢。餘亦丟下這句話就往人群衝去。
一士兵衝得比誰都快,高舉著彎刀就朝著餘亦高喊而來。餘亦助跑兩步緊接一記直踹,這一腳正中士兵胸口,下一瞬他就吐著鮮血倒飛而出。
昏厥過去的身體重砸在後面稍慢一些計程車兵身上,霎時就倒了大片。
餘亦得了些時間他猛地回頭看向那龍臺之上的褚天祿。
褚天祿依舊兇相盡露。而餘亦,髮絲散落,帶來的卻是那張狂無比的笑。他大手一揮,只一瞬,先前在太乾宮宮門口被士兵收走的墨淵便破空而來。
墨淵所過之處皆是鮮血飛濺,褚天祿一驚,立馬持劍橫檔。
“褚將軍。”餘亦笑著高喊道,“你與王上送得見面禮,本王甚至滿意,所以這回禮你看看可還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