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太荒唐了!
趙可兒看著一臉嚴肅的大夫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走走走!”
趙可兒扶著額趕走了大夫。大夫也如釋重負,一轉眼就見不到人影了。
她看著臥榻上的沈家一都要瘋了,在房間內抓耳撓腮上躥下跳。直到撐著桌面低著頭,趙可兒猛地抬頭,凌亂的長髮在空中劃出個圓。
趙可兒下定了決心,踏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塌旁,她抬手放在了自己的束腰上。
晨光初現,趙可兒輕輕推開了臥房的門。她回眸看了一眼床上睡得十分安靜的沈家一。
她莞爾一笑,又輕輕關上了房門。
……
使團在關北休整了五日,今日也整理好行囊準備出發了。
餘亦端坐於馬上,穿回了那身墨色地盔甲,墨淵在半空中隨風飄動。
使團又變回了那副嚴肅的模樣,大家提著刀劍目視前方。這幾日普通又熱鬧的生活是很幸福,可沒有一人在此刻會有留戀。出了著北大關,未來的路誰都不知道。
顏墨離自從和餘亦在城頭一戰後就多日沒有露過面,餘亦倒也不怕他跑了。直到今早整理行囊時他才帶著自己的小包裹默默地上了馬車。
趙青山這幾日也是舒服的很,每日睡到日上三竿,睡醒後就不知去向,回來時身後總拖著野味。他也想著白江宜,每次烤得噴香都會第一時間讓人送來給白江宜。
餘亦嘛總會拿奇怪的眼神看著趙青山,後者也不理他,該怎麼樣怎麼樣。
關北厚重的城門緩緩開啟,這也是餘亦第一次出這城門不是為了打仗。城門外黃沙漫天飛舞,有些讓人睜不開眼睛。餘亦將脖子上的披帛拉上來遮住了嘴巴。
白江宜探出腦袋看著隊伍最前方背對著她的餘亦。
他高聲喊道:“出發!”
輕扯韁繩,馬兒緩步前行。
使團出了城門,城頭上響起了戰鼓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