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武轉過身,看著白江宜問到:“我剛剛說的,是否屬實?”
白江宜費了很大的力氣說道:“那...那不是賣藝。”
白武眉頭一皺,手起鞭落,白江宜背上便多了一道血痕,鑽心的疼痛讓白江宜咬緊牙關抖得更加厲害,卻愣是沒叫出聲來。直到那一瞬間的鑽心疼痛變成火辣辣的灼傷感之後,白江宜慢慢直起身,筆直的跪在列祖列宗的靈位前,緩緩的說了一句:“那是我喜歡之事。”
“好。”白武從未見過如此堅定的白江宜,但是她所做之事確實讓白武生氣,“那為青樓女子贖身又是為何。”
白武又一次手起鞭落,白江宜又多了一道血痕。終究是女兒身的白江宜哪能受的住這軍中刑法,僅僅第二鞭就將她抽倒在地。但白江宜還是用盡全身力氣重新直起。
“只為還良人自由之身。”
白江宜依舊語氣堅定。
白武憤怒地點了點頭,再一次將軟鞭揮向了白江宜。白武實在是氣急,每一鞭都用盡力氣,第三鞭就將白江宜抽暈了過去。此時白武才發現自己用力過猛了,正準備去扶的時候門口進來了一女子。
女子身形豐滿,臉上畫著淡妝,穿著一身寬鬆的衣服就像是剛從床上起來一般:“老爺為何半夜動怒呀。”
見來者白武有些意想不到:“夫人你怎麼來了?”
要是白江宜此時還醒著,便能認出這個女子就是害得自己和母親被趕出白府的白府二夫人:許琦。
許二夫人嬌滴滴地挽住了白武的手:“好了老爺,莫要動怒了,我們去休息吧。”
白武見許琦挽住自己的手臂,語氣也變得溫柔起來:“聽夫人的走吧。”
隨後兩人便相伴往外走去,並讓門口的守衛守住門口不許任何人進出。
許久之後阿阮也醒了過來,來不及處理頭上的傷口就往祠堂跑去,但是守衛並不讓阿阮進入祠堂,沒辦法阿阮只能跑到白武的臥房前跪著。阿阮不敢打擾白武休息,所以只能一個人跪在門口輕聲哭泣,想著明天一早白武一出來就能為小姐求情。就在阿阮準備好跪一夜的時候一個紙團滾到了阿阮的面前。阿阮開啟紙團:
去給小姐上藥,祠堂窗戶未關。
阿阮顧不上紙條是誰給自己的就馬上起身去備藥去了。而今晚白府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被房頂之上的黑衣人盡收眼底,黑衣人隨後被離開白府,沿著都城各類房屋的屋頂往皇宮而去,最後進了風棲殿內。
第二日一早餘亦便被安帝召進宮去了。
御書房內安帝和安皇后已經在等餘亦了。餘亦進來就看到了透露著讓人無法理解的笑容,笑得餘亦有些毛骨悚然。
這裡沒有外人餘亦按照兩人的要求還是叫義父和義母,但是禮儀卻一分不少。行禮之後叫了一聲:“義父,義母。”
安帝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憨笑了幾聲說道:“子臨啊,朕給你找了個極好的新娘子啊。”
餘亦一聽便慌了神,急忙跪下說道:“陛下,臣未曾想過娶妻。”
這時候安皇后緩步走到餘亦面前,將餘亦扶起說道:“子臨,這白家大小姐模樣生的好看,性格也是極好,你要不先接觸接觸?”
一聽是白江宜餘亦愣了愣神,但是很快就恢復了理智,拱手說道:“義父義母,白家大小姐就算真如此這般好,臣與她也才剛剛相識,怎能到成親這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