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就是慶功宴,這樂團也是深得安帝喜愛,自然也願意賜名,思考片刻後說道:“筆墨。”
李公公立馬安排人送上了筆墨,安帝拿起毛筆在紙上豪邁的寫下三個字。待安帝寫完之後兩位公公上前將字舉起展示。
安帝放下毛筆,說道:“如今我慶陽國初定,百姓可安居樂業,不知這定安居你們五位可還滿意啊?除此之外,賜樂樓一棟。”
臺下白江宜等人聞言也馬上叩拜下去:“謝陛下恩典!”
趙長歌見此情形也看向了餘亦,正好餘亦也看向了趙長歌。太子看著臨王微微一笑挑了挑眉,也惹得餘亦笑了起來。
小插曲過後宴會又恢復了正常。
......
“乾杯!”
白江宜等人演奏完之後便出了宮回到瞭望春樓,夜晚的望春樓和白日裡簡直是判若兩地。現在的望春樓張燈結綵大殿內男女歡笑好不快活。而白江宜等人在包間裡舉辦屬於他們的慶功宴。
五人正喝著呢,一曼妙身姿的女子推門進到了房內,圓扇喆喆面容,朱唇輕啟聲音十分好聽:“看來今天演出不錯呀。”
沈煊見到來者立馬跑過去將她拉到了椅子上:“婉容姐姐,今後我們就不能在這望春樓出演了。陛下為我們賜名了還給我們賜了一座樓呢。你要不要跟我們走呀。”
婉容聞言不再說話,那雙極美的桃花眼也變得失落。婉容是望春樓的花魁,也是白江宜和沈煊的好友。原本婉容被人陷害買進這望春樓已是絕望,若不是遇到白江宜等人自己怕是早已在房中自盡,是他們給了自己活下去的希望,現如今這情況她雖為他們高興,但也為自己失落。
白江宜也能看出婉容眼中的失落,雖然沒有說話但心裡也有了想法。婉容走後便問沈凌:“沈凌,要為婉容贖身得要多少銀兩?”
沈凌自然也知道白江宜想要幹什麼,但望春樓是都城第一的青樓,婉容更是望春樓的花魁,想要為婉容贖身談何容易?而且婉容是望春樓的搖錢樹能為望春樓源源不斷的賺錢,就算有錢望春樓也不見得願意賣。
見沈凌支支吾吾不說話,白江宜也急了便一人跑出門去跑到了望春樓掌櫃的房間。
望春樓掌櫃見到來者雖有些詫異,但畢竟雙方是合作關係人家又是白家大小姐,所以也禮貌的問到:“白小姐,不知有何事啊?”
白江宜開門見山:“我要為婉容姑娘贖身,你開個價。”
望春樓掌根看著眼前這個未經世事的小姑娘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但是職業禮儀還是讓他很耐心的回覆:“白小姐,婉容姑娘是自願終身賣身於望春樓,於情於理她這輩子都是屬於望春樓的。但是你若真想為她贖身,一萬兩黃金,你覺得如何?”
白江宜聞聽此言氣不打一處來:“程掌櫃,你這是開望春樓的還是山中打劫的?”
程掌櫃不怒反笑,更是起身為氣呼呼的白江宜倒了杯水,說道:“白小姐,這筆賬我覺得你應該不會算不明白吧?”
其實程掌櫃說的賬白江宜自然能懂。婉容作為都城第一青樓的花魁,每晚為一睹盛顏的看客都願意出讓人無法理解的高價,所以婉容為望春樓賺萬兩黃金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所以白江宜也被程掌櫃說得不知如何反駁。
但是本就不服輸的白江宜豈能在青樓掌櫃這受氣,拿起茶杯一飲而盡之後說道:“一萬兩黃金是吧,可以。”
程掌櫃自然是認為這小姑娘是在開玩笑,所以也笑道:“那就這麼說定了。”
晚上白江宜又故技重施翻牆回到了房內,阿阮已經等不及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白江宜看著眼前的丫鬟也是無奈的找了條薄被為她蓋上,然後自己坐到窗邊看著夜晚的星空。
白江宜雙手撐著下巴嘆了口氣,腦子裡都是今晚上在程掌櫃那裡的事情。
當時衝動答應下來,現如今想想白府全府的家當加起來也不過萬兩黃金罷了,但是要是真拿全家家當去贖婉容的身,那自己爹爹高低給自己送去見孃親。可現在都已經誇下海口了要不說到做到以後在這都城怎麼抬得起頭啊。
想到這裡白江宜就很抓狂,但又無可奈何。天邊一道流星劃過,白江宜也瞬間想到了什麼,露出了耐人尋味的微笑。
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