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鞭上前兩步,打算先給沈冥身上被地獄火灼傷的傷口處理下,沈冥偏開頭,甩開赤焰鞭。
赤焰鞭內心苦澀卻無話可說,“主子,先把傷口處理下吧。”
沈冥目光灼灼盯著他,“說,她的封印到底是怎麼開啟的?”
赤焰鞭低著頭,不言不語。
沈冥冷笑,“看來,連你都不願意與孤說實話了。”
赤焰鞭急忙道,“主子,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據屬下所知,應該是之前在三層閣樓上見到的那件白底襯花的旗袍,被盧青青撿走之後,不知道她對盧青青說了什麼話,寄存在盧青青的識海之中,就在剛才,她幫助盧青青解開千年封印。”
沈冥眉頭皺緊,輕輕咳嗽了兩聲,“孤似乎猜到他們會做什麼,趕緊攔住她,不要讓她使用太多鬼術。”
赤焰鞭呆立在願意,並沒有按照沈冥說的話做。
“主子,那是樓承鈺的事情,她剛才也說了,要與您劃清界限,既然是要劃清界限,還要去管她做什麼?”赤焰鞭語氣淡漠,無所謂道。
沈冥疾走兩步,捂住胸口,手掌之下粘膩一片,看來是傷口再次裂開,他隨意的把手放在衣服上蹭了兩下,大步越過赤焰鞭往前。
赤焰鞭急忙追上,再次擋在沈冥面前,“主子,這一次屬下無論如何都不會再讓你做傻事的,盧青青的事情,主子你插手我沒有辦法阻止,可樓承鈺的事情,怎麼說也和我們沒有什麼關係,就算是有關係,那也是千年之前的事了。難道主子還要再插手嗎?況且,盧青青擁有了樓承鈺的記憶,難道,盧青青還能夠像過往一樣對待主子你嗎?”
沈冥黑沉著臉,對赤焰鞭的話充耳不聞,信步往前。
赤焰鞭又再次追上,這一次,還不怕死的在沈冥面前設立了個結界,算是徹底把他與盧青青分隔開。沈冥想要再次不同聲色的繞過他,卻發現竟然闖不過去。
沈冥壓低聲音道,“赤焰鞭,你眼中還有孤這個主子嗎?”
“有。”赤焰鞭坦然直視著沈冥雙眼,語氣之中有不容置疑的堅定,“主子你內丹受損,如果再不救治,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無力迴天。”
沈冥嘴角扯出一抹漠然的笑意,餘光掃過赤焰鞭,“看來,老冥王和你說了很多。”
這一句似是而非的話讓赤焰鞭的精神高度緊張,“主子,我絕對是為了你好。樓承鈺所在的流火世代與我們蒼冥勢不兩立。主子,你千萬不能夠一錯再錯下去了。”
“你好歹也是在冥界存活了上萬年的靈獸,你難道不知道,就在萬年前,蒼冥與流火本就是一家的。為什麼會割裂至今,你不知道?”沈冥攥起拳頭,手腕青筋露出。
赤焰鞭踉蹌一步,懇求道,“主子,不管是盧青青還是樓承鈺,都不是省油的燈,主子為何要在她身上耗上這麼多的時間與精力。樓承鈺亦或是盧青青如何,那是他們的命數。”
“命數!”沈冥冷笑,“孤偏不信什麼命數!”
沈冥掌中積蓄鬼力,想要強硬的衝破赤焰鞭設下的結界。
寧婉,不對,應該叫做左護法嘴真是不一般的嚴,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是不願意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