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住牙,才沒有讓我低低的悲鳴聲透過嘴巴發出來,“我該怎麼辦?”
沈冥輕笑,邪魅萬分,“就在這裡陪孤一會兒。”
我拼命的搖頭,“不行,你的傷口在流血,而且,你的手好涼。”
我把他的手從我的臉上拿下,捂在手心之中。那寒涼彷彿是在冰天雪地之中握著一塊千年玄冰,他的手沒有恢復溫度,我的手卻漸漸的沒了知覺。
沈冥吃力的把手從我手掌之中抽走,“孤本就不是人,怎麼能和你們人相提並論。”
“可你之前並不是這樣的。”我執著的想要拿回他的手。
他的手舉高,我站起身去奪,沒料到腿跪麻了,在起身的那一剎那,失了平衡,撲倒在沈冥的懷中。
那一剎那,我的腦子完全空白,沈冥說什麼我也沒有聽見,只聽見胸腔中的心臟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我慌亂的從沈冥懷中退出,尷尬的摸了兩把頭髮,“你沒事吧?”
沈冥盯著我,他身上那股似有若無的香味使得我心跳如雷。
“你別看我。”
“你好看。”
“你傷口要處理一下,可是我不知道要怎麼辦?”人的傷口我每一次都能夠處理得遊刃有餘,可鬼的傷口,那些人類的辦法有效嗎?
“不用,你只需要在這裡陪著孤。”沈冥非常有耐心的與我一問一答,若是從前,我多問個兩句,他就不耐煩了,結局通常是,他用他的嘴堵住我的嘴,最後,想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赤焰鞭“咻”的一聲,如同離弦的箭往我的方向飛來,恰好擋在我與沈冥的中間。
“赤焰鞭?”我不明白赤焰鞭這是什麼意思。
沈冥臉色沉了下來,“離開孤的視野。”
我茫然的站起來,轉身的間隙,手腕被沈冥的大手拉住,他唯恐那寒涼傷了我,握住即放,“不是你,孤說的是赤焰鞭。”
聽沈冥的話,我繼續乖巧的待著,與怒罵寧婉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模樣。
赤焰鞭不敢隨便開口惹沈冥不高興,但是就是不願意離開。
沈冥等了一會兒,赤焰鞭依然沒有識時務的離開,沉聲道,“誰允許你在這裡的?”
赤焰鞭答,“與主子,生死相依。”
“你主子在哪裡?”沈冥垂下眼簾,擋住一片旖旎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