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也不是當初的小毛孩子了,沒有當年的畏懼,歷練多時早已習慣面對這些兇猛的野獸。
遺憾的是,這幾年再也沒有見過那時兇猛般的老虎,這不免讓二人心中稍微有一些遺憾。
“白白說什麼?”
白白是他這隻戰鷹的名字,二人商議了許久。起初想不到好的名字,決定以小白來命名。可是小白堅決反對,這怎麼可以和自己的小名相同。不行,絕對不行。到最後兩人都各自讓了一步,決定用疊詞白白給小戰鷹。
戰鷹很通靈性,一來二去知道這個小主人的用意。慢慢的也習慣了這個稱呼,現在三人的關係已經很好了。小白很喜歡這隻戰鷹,常常摸摸白白的頭,可白白卻不喜歡。開始還躲閃,圍著小夜的身邊來回躲著小白,可這樣的狀況沒有維持多久,現在小白摸著它的頭,此時白白的神情卻是很享受的模樣。
“大傢伙”
前段時間無意中發現,小令的作用不僅僅是召喚戰鷹所需的物品。真正的作用是讓人和戰鷹之間搭建摸某種聯絡,此為感應。他一時之間也弄不明白其中的原理。
說完後的神情變得開始認真起來,平常的獵物侷限在殺傷性不大的野獸。而就在最近他倆開始不安於現狀起來,目標越來越大。
這隻野獸來的更好,他用眼神向小白示意。兩人退回了草叢之中,原本的地方只剩下一隻被困住的山雞。
這隻山雞周圍有一些血跡,這一切佈置都是為了勾引這隻野獸而準備的。
扒開草叢的縫隙,靜靜的等待這隻野獸的到來。
她隱隱約約感覺到了身邊小夜的異樣,回頭看去。發現小夜的身體微微的顫抖,她又看向了小夜的臉龐。發現他此時的模樣並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聲音從遠到近,從大到小。反而聲音越來越近時,動靜卻越來越小。
小夜有了猜測
“老虎”
聲音落至,草叢中突然出現一隻老虎撲向了他們所佈置的陷阱。
三根巨木同時落下,眼看快要得手時,老虎的身軀突然像兩側閃避躲開了陷阱。
“我就說你的陷阱不行吧!”
小夜癟了癟嘴說道“不是!你看它的眼睛!”
小白這時才注意到老虎的眼睛呈血色,和五年前的那隻一模一樣。
老虎放下了口中的獵物,向四周慢慢的走動。
他知道這隻老虎在觀察他倆,他繼續說道“五年前那只是和我戰鬥中才激發出來的紅眼,而它不是!”
小白很快就明白了他所說的。
“我來”
小白知道他要幹什麼,今時不同往日,心裡的那道檻還是需要自己邁過去的。
他慢慢的走上前,輕輕的拔出了他的劍,這正是老師的劍,現在是他的。五年之約,每日揮劍五百次。再加上每日與小白比試,現在小夜的劍法雖只有基礎。但經過長久用藍眼的精簡,去除掉了那些多餘的肢體動作和揮劍動作,那些最樸實的招式已經成為了小夜最厲害的殺招。
抽劍的動作很嫻熟,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看著老虎血紅色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他笑了一下。
下一刻他的眼睛變成了藍色,眼神犀利的和老虎對視。
“變色的眼睛嗎?我也有!”
老虎被這一番情景驚著了,看著他未見過的藍眼一時之間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