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溫暖,是二人的牽絆,他倆是族內的唯一倖存者,也是父輩們遺留的牽絆。
歸途的路上他沒有再說任何話,只是緊緊的抓住她的小手。抓到很緊,也許這是他現在唯一能抓住的東西了。
路上心裡暗暗發誓,他要好好的守護這最後的溫暖,怕像是要失去,所以他握住小白的手越發用力。
小白感受到了這份感覺,而她用另一隻手也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就像小孩在和大人撒嬌一般,沿途的森林風景也不像之前那般死氣沉沉。
他在思考以後的事情
這段時間的訓練,他倆時常受傷。起初老師在給他們處理,到後來慢慢的讓自己去處理,老師只是時不時的在一旁說指點幾句。
那些年自己讀的書,慢慢的發揮了出用處,其中就有幾本是醫書,雖很常見但卻很實用。現在想來,那時自己所能看到的書可能都是老師故意安排好的,老師從生活中就一直給兩人上課,只是每天都訓練已經很累了,自己沒有察覺到。
老師沒有教他倆怎麼去捕獵,只是教他們製作肉乾。沒有教他們如何去戰鬥,而教他們如何去處理傷勢。沒有告訴他們事情的真相,而是讓他們自己去尋找。
原來老師的課,自己要學習的路還很長。
所能依靠之物終究會消失,就像這會消失的行軍令一般,只是在他們弱小的時間給了他們成長的庇護。老師沒有留給他們所能依靠的東西,只是在臨走之前讓自己去學。
老師走後的第三天,兩人已經把老師教的梳理了一番,昨日的反應所為真的是一塌糊塗,好的計劃是一個良好的開始。
今日的安排就是一個好的開始,他們計劃了早晨什麼時候起床,什麼時候訓練,什麼時候收集食物。排的滿滿的,就像是滿滿的賬目每一筆都很清楚。
可是真正做起來卻不是那麼回事,時間如流水一般飄然而過,他們沒有記錄時間的器具所以這一天很亂。
他說她安排的時間不合理,她說他動作太慢耽誤了時間。就這樣說說笑笑互相埋怨卻都沒有往心裡去。只是嘴上都不認輸,好在之前小夜知道時刻的製作原理,很簡單用一塊石頭製作起來。
到了傍晚時刻做出來,小夜突然有了一些成就感。
忽然間這才真正明白老師用意,說易行難,即便藍眼幫助他開了超同齡人的智慧,讓他能夠發現其他所不能及之事,可他終究還是一個孩子。
那些複雜的難懂的事雖說可以慢慢的變得清晰,但那些卻並沒有真正體會而切身感受到。
“這麼醜?啊?”小白看著製作完成的他說道
小夜卻不以為然,雖說有些難看,但功能肯定是有的
“醜嗎?哈哈”
晚上沒有烤肉,少了老師的陪伴一切都不一樣了。
一點一滴都需要重頭開始,就像剛生下來的嬰兒一,說話,走路奔跑。
他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學會生存,老師臨走時也有沒提。好像老師並不擔心他倆的生存問題。
說到底身為戰族人怎麼可能被生存的問題難道,很顯然這點他並不擔心。
“明天開始你教教我,處理傷勢。”小白很認真的告訴他,說完想了想便再次開口說道“對了,還有一些生病了該怎麼處理的你都要教會我”
小夜也突然想到了什麼,點了點頭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