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琪一瞄,抓住夜謹擎的手臂,好像在守住什麼東西.........
他抿著嘴,讓人看不出他的神色和此刻的心情.....
“看啊!那是誰?”一箇中年男人指著二樓陽臺喊道,大家順著他的方向看去。
夜謹擎抬頭一望.....
她,變了!她的黑髮像輕紗一樣垂在肩上,現在已經沒有了從前的青澀,成熟中隱約帶著幾分傷感.......
當她入場之時,全場驚呆了!
她就如一個公主一般,一步一步優雅的走進大廳,水晶燈上的水晶隨著她的腳步閃爍,折射著耀眼的光芒。
純潔的雪白束腰配純黑的禮服,如最後一抹掙脫不了黑暗的白色,恍若那魅惑的黑色正靜靜的凝視著它,看著那道白色無力的掙扎,等待吞噬它,佔有它的最後時機!
莊重而輕佻,清純而邪魅……她驕傲的昂起頭,嘴角那絲笑意逐漸變了質,變得高貴而冷酷。
“那...那是...許安亭!”眼尖的人一眼就認出了,他們在臺下展開了不可思議的討論......
臺上,“安亭,是...是你嗎?”許玲捂著嘴,淚流滿面
許安亭冷笑,四年前,她,樂穎,振川在北地受難,那當時許玲在做什麼呢?她可不忍心拆散許玲這認為的幸福家庭。
“為什麼每個人都覺得驚訝,難道我不該回來嗎?還是你們不歡迎我回來?”
許玲聽許安亭這一問,想回答又不想回答,她只希望讓安亭回來和他們一起開心的過日子,
“安亭,今天是你妹妹的訂婚典禮,你就別瞎搗亂了,趕緊坐下來,有什麼事咱們一起回家再說啊!”許玲苦口婆心的勸道,本以為許安亭會乖乖的聽她的話,結果許安亭卻一 一反駁了她
“抱歉,我想你必須搞清楚這幾點,一:我只有樂穎一個妹妹 二:如果是樂穎訂婚,要她跟夜謹擎,你問問沈逸塵答不答應 三:四年前,我的家在一夕之間已經被你砸的粉碎了”
這句話明擺著是說沈逸塵和樂穎的不明關係和許玲對她做所做的.....
許安亭的一番話,說起來輕鬆,但聽著的人卻一陣陣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