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來個懸空坐呢?呵呵,所謂的懸空坐也就是他雙手託著她的臀在半空中。
想著,夜謹擎已經順其自然把一雙寬厚的大掌覆蓋在那兩團嫩.肉上,時不時還用指尖輕輕摩挲著。
夜謹擎嘴角挑起一抹笑。
肢體接觸?現在不就有了麼?
許安亭一愣,媽.的在她臀下作.孽的手是怎麼回事?抬起頭瞪了夜謹擎一眼,可是對方根本不理會,直接閉目養神,隨即雙手從臀部已經伸展到腰部。
許安亭看著正對面的大佬,想從他身上抽開,可那雙手實在禁錮的太緊,不論她怎樣掙扎,下半身就是無法逃離。此刻的許安亭真想要一把狗頭斬。
狗頭?呸,還是算了吧。來個腰斬如何?
忽然,一個急剎車,許安亭向後仰去,由於慣性,她又向前撞去,“嘶”一陣痛呼。由於身高差,導致夜謹擎坐起來也是比她高的,所以,她就那麼結結實實的把鼻子撞在夜謹擎的下巴上。
許安亭剛才是真的痛,現在還有一點殘留的疼,本來想忍著,但是想到夜謹擎現在不理她,她就矯情了一番,微乎其微的拉了拉夜謹擎西裝領子,想要他睜開眼睛看看。
可是當事人之一的大佬卻一動不動,連一根眉頭都沒皺。如果夜謹擎此刻睜眼看到的一定是許安亭一臉求愛的表情,水汪汪的眼睛眨呀眨,本想撒撒嬌,可是大佬根本就不睜眼看她啊!
許安亭剛想放棄,結果當目光落在夜謹擎削尖的下巴上紅紅的一點時,頓住了,他其實也很痛吧?思索著,把手輕輕地放在男人下巴上,呼了口熱氣,想要幫他緩解剛才的痛感。
可在夜謹擎眼中,這分明是挑.逗,於是下.身很配合的起反.應了。如果他睜開眼,眼裡的熾熱一定會噴薄出來,使著 這車裡充滿欲.感。
當臀部下的下.身甦醒時,許安亭明顯的僵了。
她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啊!人家明明好心幫他吹吹,結果這人竟起了心思……於是,她不再動了,安安靜靜的靠在夜謹擎懷裡。
直到她呼吸綿延,熱氣撒在夜謹擎的頸上,男人才緩緩睜開眼,懷裡的小東西不安分的抓著衣領,嘀咕暗罵著“夜謹擎!混.蛋…就知道欺負我…早知道就不回來了,一輩子都不回來……”
夜謹擎聽到小東西的夢話,瞬間呼吸也停止了,剛剛的一點點欲.望冷卻了下來,幽深的眸子裡閃著異樣的光。
許安亭?你還想著離開嗎?既然這樣,那就把你剛才的夢話變成真正的夢話吧。
男人的懷抱收緊,不會再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