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亭望著在男人背上的蕭雯“傻女孩。為了我,值得嗎?”
剛剛曾琪從簾子裡出來後,看到她就使命拽,她不想破壞夜謹擎的演講,也只能順從她。誰料她竟然拿著裝著藥的紅酒杯直直朝她逼過來。
本想掙脫,可是看著身後被曾琪眼神示意的保鏢攔住了去路,她正想用迴旋踢,讓這些小嘍囉嚐嚐她黑帶的滋味。
正當出腿時,一道高冷的聲音傳來,“你們在幹什麼!”
陽臺上的幾個人紛紛向那邊望去.一道靚麗的身影踏步而來。
本來在並不明顯的後花園角落避著某人的蕭雯看到陽臺上方的一幕,急忙趕來呵斥,把許安亭小心的牽過來。
冷冷的看著曾琪,“曾琪!今晚可是夜氏晚會!這裡可不是你能胡鬧的地方,就憑你一個小小的許氏,也敢在這裡犯.賤?”
曾琪咬咬牙,怨毒的看著半路殺出來的弼馬溫,本來計劃就要成功,誰料還有個蕭雯。
但一想到蕭雯在許氏也有股份,她就算再怎麼不甘,也不能真正的動這兩人。
剛才不過是想報復一下許安亭,她因為許氏所以被自己的父親拉去當做合作的籌碼,剛剛簾子後面是她這一生最不堪的一次。
可是許安亭呢?什麼都沒有做,卻得來了這一切,還有夜謹擎的愛,想想那八年,是她陪在他身邊啊,從他允許她帶早餐後,本以為他會慢慢的注意她,可是許安亭一回來,他的目光又瞬間轉移在她身上,隨之全世界都圍著她轉,而自己卻像個見不得光的小.三?
毫不起眼。
回想著以前的種種,曾琪受不了打擊地倒退倒退再倒退,直到一個扭著腰的女人慢慢地扶住她,她才緩了過來。
姚晶挑挑眉,沒想到她隨便湊個熱鬧,結果就看了這麼一出好戲。
她瞅著那兩個耀眼的女人,心裡生出好些嫉妒,不禁冷嘲熱諷“呵呵,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許小姐啊?怎麼了,欺負自己的妹妹好意思麼?你以為你是誰,要不是看在夜少的面子上,我早把你這恩將仇報的拉出去示眾了。你……”
一旁的曾琪對這個自己身旁為自己出氣的女人生出幾分好感,幾年的淚水此時早已止也止不住,埋頭在姚晶的頸窩上哭了出來。
姚晶盯著自己身上的曾琪,忍不住嫌棄,她皺皺眉,可是又不好推開她,甚至聽到曾琪吸鼻涕的聲音都憋住了。
她身前的那兩個女人看到這種情況,正準備想走,身後又傳來一道挑釁的聲音,“怎麼?做錯了還想走?你把這杯酒服下我就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