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妮婭大言不慚:
“姐們會!”
一個敢教,一個敢學。
敢教的人覺得自己教的沒問題。
敢學的人覺得自己學到真東西。
這兩人可謂是將遇良才,棋逢對手。
梅琳娜已經開始不敢想象正式比賽的時候索妮婭會跑出什麼結果來了,不過也是好事,從好的方向想索妮婭如果跑輸了也是她沒有擺的跑輸了,可以對自身的實力有所警醒。從壞的方向想,則是這人恐怕要被虐慘了,因為第二輪和第三輪,想要出線的馬娘肯定跑的沒有第一輪那麼隨便。
注意到梅琳娜的目光的傑克麗婭明顯的彎了彎嘴角。
等到梅琳娜看過來後,她說道:
“師傅還是這樣呢,一直以來以身作則,親自演練這些技巧。”
“…”
梅琳娜感覺滿頭冷汗。
好傢伙的小伊帽,這是誤人子弟啊,還好選的都是一些天賦出眾的馬娘來教,好歹基礎啊什麼的都給別人家打好了。如果選的是索妮婭這種‘奇才’,眼前這一幕就是常態。
…
…
訓練持續了5個小時,等到訓練結束的時候,天都開始暗下來了。
在塔西婭家裡泡了個澡,洗乾淨身體,神清氣爽的回家。
路上梅琳娜旁敲側擊道:
“索學姐,你覺得伊麗莎維塔小姐的教學水平如何啊?”
清清爽爽,穿著最近開始培養‘假小子品味’的肥大休閒服與熱褲,再加上運動棉襪與運動鞋的索妮婭一臉興奮:
“很有水平!不愧是教出了無敗九冠馬孃的小伊帽…”
嘶。
梅琳娜不動聲色:
“怎麼個有水平法?”
索妮婭往前跑兩步,轉過身,彎下腰手指點著自己的腳腕:
“保護腳踝的方法,還有如何在保護的狀態下面發力,怎麼說好呢…用仿馬蹄鐵的發力動作和不用是兩回事,用了之後的發力動作要更加的往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