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發威的話,別人還會以為我李衛國,是很好欺負的人了。
旁邊的那些特警隊成員,雖然被嚇得不行,但是見目標都已經出去,一個個趕緊從後面跟上。
只有剛才那個警員,見李衛國離開後,就露出滿臉的怒氣。他在心裡面還在想著,別讓我逮到機會,不然非要好好收拾你一頓。
李衛國在特警隊隊長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首都公安局,並被帶到一個審問室內。李衛國悠哉悠哉的坐著,既然沒有人敢上前來,更沒有人敢輕易的去審問。
李衛國的威名,只要是共和國人,基本上都聽說過。所以公安局的警員,就沒有一個人,敢審問這位大佬。
能將人請到這裡,就已經冒了很大的風險,要不是上頭壓著,根本沒有人願意幹這件事情。
局長辦公室內,範國強正走來走去,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他才剛來到這個公安局,才上任沒多久,就遇到這樣的事情。
現在他是審問李衛國也不是,不審問也不行,被弄得一個頭兩個大。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馬鴻章從外面走了進來,而且還板著個臉。
現在馬鴻章是司法長,勉強來說的話,算是範國強的上級單位的長官。同時這位還是,文壇的泰斗級人物,而且還親自來這裡,自然是為了李衛國的事情。
範國強自然也知道,雖然心裡很不情願,那還是主動走上去迎接。而且他一邊走,還一邊微笑著說道:“今天早上就聽見喜鵲在叫,原來是您老光顧我這裡,實在是太高興了。”
馬鴻章胡亂的擺著手,滿臉的嫌棄,隨便找個位置坐下,就直奔主題的說道:“別和我來這一套,你就直接和我說,準備以什麼罪名,來起訴李衛國吧。”
“這個,這個恐怕有點。”範國強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直接,一時之間竟然沒有想到,該怎麼說才好。
“哏!”馬鴻章冷哼一聲,抬手猛地一拍桌子,釋放著心中的怒火。
“少跟我在這裡打馬虎眼,你要是定不了罪的話,那我可就要接手了。”他怒氣衝衝的說著,似乎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
範國強表面微笑,但實際心裡面,早就在罵娘了。他巴不得對方接受,免得自己來處理,那就十分困難。
要知道這個李衛國,不僅是鐵血元帥的好兄弟,而且還是最高領袖身邊的紅人。敢得罪這個人,他都不知道這個馬鴻章,到底是哪裡來的勇氣和自信。
“之前不是有人舉報嗎?說是這個李衛國,參與到買賣中。以軍人的身份經商,違反了華夏共和國的法律,這還不夠嗎?”馬鴻章怒氣衝衝的說著,不過說完之後,就有些後悔了。因為軍人經商,頂多就是罰款,並且和商業劃清界限就行了,甚至連刑法都夠不上。
而且現在又是戰爭階段,如果沒有影響到居民利益的話,甚至還會被特批允許以軍人的身份經商。
“那行,我這就去辦。”範國強一聽只是這樣,別提有多高興了,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立刻就跑出去。
“你給我等一下,還有別的罪名,讓我再想一下。”馬吼章在這後面大喊,只可惜慢了一步,範國強早走了。
懊悔的拍桌子,但是辦公室沒人,他不僅沒有嚇唬到別人,反而把自己的手都給拍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