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夫子也不再猶豫,提筆寫下了題目。
春
高長楓手握筆桿,唇角揚起一抹諷笑,這用四季作詩,是最基本的,沒入流盈閣之前就已經爛在骨子裡的。
莊夫子出這一題,顯然是不想讓這個丫頭輸得太過難堪。
死丫頭,自找苦吃。
高長楓孤傲的看了蕭蓁蓁一眼,提筆洋洋灑灑的寫了一首。
只是,蕭蓁蓁犯了難了,看著莊夫子遞給她的筆,嘿嘿一笑,她不會寫字……
高長庸道:“不如,你來說,我來寫。”
蕭蓁蓁頭點的似撥浪鼓,連連道:“好,好。”
這場比試,從一開始眾人都已經在心裡有了考量,就等著看蕭蓁蓁出糗。
可是,當蕭蓁蓁負著雙手,一首白居易的《大林寺桃花》朗朗上口,最後一筆收尾之時,高長庸看著手裡的詩詞,若有所思。
一些等著看蕭蓁蓁出糗的人,也皆楞住了。
這首詩詞他們雖然沒有聽過,但是細細品味每一句話的意境,很明顯勝於高長楓所做的詩。
高長楓神色略尬,心中很不是滋味。
‘春’之一題只是小試牛刀,往後的題目越來越難。
但是蕭蓁蓁沒有半分的退卻,她滿身張揚,因為仗著自己熟知中華上下五千年的底蘊,她越戰越勇,絲毫不擔心自己會輸。
誰讓她當年是學文的啊,且還是老師最喜歡的學霸一枚。
李白杜浦白居易,陸游秦觀孟浩然,蘇軾崔護李商隱……等等名家大作的詩詞她可是順手拈來。
課堂之上已經是鴉雀無聲,此刻已經無人去欣賞高長楓想不出詩詞生氣挫敗的模樣,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定格在蕭蓁蓁的身上。
她負著雙手,來回的踱著腳步,臉上掩飾不住的自信笑容,像是閃著光的少女,閃花了眾人的眼。
白知鄰一張嘴驚得合不起來,木訥的拉了拉秦千翊的衣袖,嘆道:“我覺得,落雨柔的地位可能要不保。”
高長庸放下手裡的筆,把剛剛寫好的詩呈交給莊夫子,而高長楓手裡的一首,卻遲遲沒有呈交上來。
莊夫子看著蕭蓁蓁的詩,一行行看下去很是滿意,又讓蕭蓁蓁一一講解每一句的意思,蕭蓁蓁也順口都能解釋得出來。
這個時候,高長楓手裡的詩才姍姍交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