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只餘下高長庸和慍風兩人。
高長庸道:“那個人的身份,要好好的去查一查。”
慍風點頭,“是,屬下這幾天會啟用各處的暗網,查明他的身份。”
對於自己埋下的暗網,高長庸還是有信心的,他現在不擔憂這個,想了想又道:“等下你去往衙門一趟,再好好的敲點一下李大人。”
慍風道:“殿下的意思是說……”
高長庸道:“他是奉母妃之命來這裡任職,從前我在這裡的一舉一動他都會如數的報給母妃,只是這一次茲事體大,還是不要讓母妃知道為好,免得她擔憂。告訴他,尤其是蕭蓁蓁一事,讓他切莫向母妃提及。”
雖然李國應方才已經向他言明不會上報給王宮,但是難保他不會私下裡做動作。
慍風點頭,“是。”
蕭蓁蓁下了樓就碰見了顧盼兒。
瞧見蕭蓁蓁,顧盼兒連忙跑過去拉住她坐下,隨即招來了一旁候著的老者,道:“快過來,給她看看。”
蕭蓁蓁:“幹什麼?”
顧盼兒:“當然是為你診脈嘍。”
儘管蕭蓁蓁毫髮無損的歸來,但是顧盼兒仍舊放心不下,命沁兒找來了大夫,說要為蕭蓁蓁診治。
據說,這位大夫在泉州城可是很有名氣。
老者提著一個箱子顫巍巍的走過來坐下,開啟醫箱有模有樣的做著準備工作。
蕭蓁蓁道:“不用了吧,我又沒有受傷。”
“那怎麼行?攤上被人綁架這麼大的事情,嚇也嚇壞了吧?”顧盼兒不容分說的按住蕭蓁蓁的胳膊,道:“大夫,快些瞧瞧她有沒有驚著嚇著?萬一嚇壞了以後夢魘了事情可就大了。”
大夫笑容滿面:“老夫一定皆我所能,盡心為姑娘診治。”
蕭蓁蓁:“……”
其實,現在想來,當時在那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裡,那個綁架她的‘美人’除了用手指捏她的下巴,以及同她打了個賭之外,並沒有對她如何。
何來的驚嚇?
大夫黏著發白的鬍鬚把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的脈象,方執起筆洋洋灑灑的寫了許多的藥材,交給顧盼兒道:“按照此藥方抓藥,溫火熬製,早晚服用,不出半月就好。”
蕭蓁蓁瞪大了眼睛道:“大夫,我沒病啊,開這麼多藥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