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門忽然被人推開來,屋子裡霎時間安靜了下來,白知鄰的瞌睡也已經嚇走,一個激靈的坐直了身子。
高長庸冷著臉走了進來,掃視了屋子一圈,隨即沉著臉走了出去。
白知鄰看向秦千翊,訝然道:“他……大半夜的不睡覺,來這裡冷著一張臉一句話不說,有病吧?”
“蓁蓁呢?”秦千翊忽然問道。
白知鄰:“那丫頭,自從吃過晚飯後就沒見她了,怎麼,你想……”
“壞了!”
白知鄰話還未說完,就被顧盼兒給打斷了,白知鄰嚇了一跳,母老虎就是母老虎!他永遠都不可能娶她的,永遠!
顧盼兒驚著站了起來,“今晚她和我一起去的合歡樓,現在她該不會還在那裡吧?”
她也就現在才想起了蕭蓁蓁。
白知鄰瞪大了眼睛:“什麼?!”
“你真是太胡鬧了!”秦千翊站起了身來苛責,方才高長庸的神情不對,加上現在顧盼兒的這一番說辭,秦千翊也已經明瞭高長庸方才的舉動。
此刻,他心沒來由的跳動的厲害,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連忙轉身走出了房間。
“該說你什麼好呢,沒事帶著她去那個地方胡鬧幹啥?不知道你的翊哥哥對她是什麼心思麼?你啊你,慘嘍。”白知鄰火上澆油,學著秦千翊的姿態,狠狠的嚇唬著顧盼兒。
“啊,那該怎麼辦呢?咱們快點去找她吧。”顧盼兒急著拉著白知鄰出去尋人,白知鄰看著顧盼兒嚇慘了的樣子,心情大好。
“不行。”白知鄰拒絕。
“為什麼不行,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聽我的!”顧盼兒兩手掐腰,強調著。
白知鄰呵呵一笑:“就是因為聽你的才不行啊,你忘記了,你可是說過我若是再去那個地方,要狠狠的收拾我。”
“你!”顧盼兒語塞,“算了算了,這一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白知鄰奸計得逞:“這還差不多!”
下不為例,回回都是下次啊。
蕭蓁蓁失蹤了,失蹤的毫無徵兆。
尋了一夜晚,都未尋到人影。
高長庸尋了李國應,出動了官兵去尋,秦千翊亦是找了陶正標,一時間兩國的官兵滿城的尋人。
顧盼兒也終於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不由得在房中急得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