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對你是越來越不放心了。”白知鄰撇了撇嘴,自然的在秦千翊對面落座,言語酸酸:“哪像我的母親,即便是我三年不回家,她也不會想我。”
越說越酸,隨手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得趕緊把這酸氣壓下來才行。
“半個月前從都城送來的玉米烙餅,可是餵了狗?”秦千翊神情淡淡,眼皮都未抬一下。
“咳~”白知鄰被剛入口的茶水嗆到,半個月前從侯府送來了玉米烙餅,那可是他最喜歡吃的,怕秦千翊會和他搶,他可是瞞得嚴嚴實實的。
可是很顯然,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白知鄰略顯心虛的瞟了秦千翊一眼:“她那一點小恩小惠,怎麼能和王后比?我們偉大的王后娘娘可是每月都會給你寫信呢。”
信箋的內容也大致的看了一遍,秦千翊把信箋疊好夾入書籍中,而後放飛了白鴿。
“你不回信啊?”白知鄰瞪大了眼睛,這以往都城來信,他不是都會回的麼?
“你方才說,有什麼訊息?”秦千翊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轉移了話題。
白知鄰一拍桌子,“差點忘記了,你知道麼,蠢……那丫頭離開了。”
“離開了?”秦千翊猛然間站了起來,眸色著急:“去哪了?”
“不知道,不過方才瞧見高長庸與慍風也出了閣,聽說那丫頭昨個兒後半夜就走了,你說……噯,哎,你拉我做什麼,你要帶我去哪?”
“找人。”
白知鄰話還沒有說完,秦千翊就拉著他的衣領把他拽起,拉著他就往外走。
被強行拉著的白知鄰表示無語。
自己去找人拉著他做什麼?
很不想去,腫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