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鄭強沒過多的強調,眼下最重要的是解決問題。
“林主任我們.....”
剛說話,林默就舉手打斷鄭強說道:“我已經知道你們的難題了,三個月後才開庭確實給了他們很多可操控空間,不過不用擔心,這件事很快就會有結果。”
雖然林默來的路上,講述了很多鄭強沒考慮到的點,拓展了他的思維,但也只是增加了勝率。
鄭強最擔心的還是開庭時間。
拖得實在是太久了!
而現在,當林默說出“不用擔心”的時候,鄭強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既然林默都說不用擔心了,那這事問題就不大了。
接著,林默看向了滿手凍瘡,滿臉皸裂,衣著陳舊破爛的老婦人。
“阿姨,你好,我叫林默。”
林默禮貌的伸出右手。
老婦人愣了一下,心中不由的一哽咽,雖然這是一個很小的細節,但阿姨感受到了來自林默的尊重。
作為底層的勞動者,她所遭受的苦難和白眼實在太多,已經不記得上一次被人正視的感覺了。
來之不易的尊敬讓老婦人很感動。
她雙手握住了林默,哽咽道:“林律師,我聽說過你,他們說你是菩薩,給深大街區的人送了好多好多物資,還修了這間律所幫大家找回欠款,只是沒想到你還是個年輕娃娃。”
林默感受著粗糙的手掌,想到了剛來工廠區時,給自己指路的那個奶奶。
她也是如此的飽經風霜,手掌也是如此的粗糙。
林默用另外一隻手放在了婦人的手背上:“阿姨,這世間可沒什麼菩薩,事在人為,可都是周圍這些小夥子在幫助大家喲。”
老婦人一愣,笑道:“對!什麼老天爺,求了一輩子了,也沒見日子好過,要不是你們來了,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以後不拜了。”
頓時間,大家都笑了起來,氛圍輕鬆了不少。
接著林默,進一步瞭解。
老婦人名叫關巧,丈夫前幾年已經去世,有兩個兒子。
其中小兒子名叫顧豐,患上的是急性白血病,已經是病危狀態,隨時都有去世的風險。
大兒子顧巖正在照顧他。
“現在在哪個醫院治療?”林默向鄭強問道。
“林默主任,您之前不是透過醫療資源聯絡了專科醫院嗎,目前我們新接觸到的231例病人都已經送了過去。”
林默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