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正是燕花,她伸出右手,兩人握了握手。
雖然燕花盡力的保持表情的輕鬆,想要回到當年兩人歷經驚險共同努力時期,那不羈的神態。
但在握手的那一刻,燕花的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光陰如梭,物是人非。
吳海的淚花也再一次掉落。
“哭..哭什麼,再哭小蕊也不會回來了,戰鬥也沒有結束,相反,戰鬥才剛剛開始!吳海你給我打起精神來!”
燕花像一個大姐頭樣鼓著氣對吳海說道。
“戰鬥...才剛剛開始?”
“對啊,戰鬥才剛剛開始,燕蕊的死可沒有那麼簡單。”
林默也是說道。
吳海眼神逐漸迷惑,但很快他似乎找到了新的方向,空洞的眼神裡燃起了一股小火苗。
林默拍了拍吳海的肩膀:
“好了,這些以後再談,先回去看看你的母親和妹妹吧,她們在等你回家。”
吳海一愣,然後激動的說道:“對!我得回去看看!我得去墳上告訴我的父親,我不是姦殺犯,我沒有給他丟臉!
這些年我虧欠母親和妹妹的,我都要補回來!”
吳海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
他深刻地的知道,自己入獄後,家庭遭受的變故有多大。
自己的母親和妹妹現在過的生活有多糟糕。
他現在出獄了,也需要盡力的去補償。
這時候林默說道:“補償這一塊,我會向法院申請補償的,開庭前我算過,根據國家賠償法,至少可以賠償292萬元,還可以申請其他的諸如精神撫卹金之類的損失,保底300萬元的賠償金額。”
這個數額一出,吳海都震驚了:“這....這麼多?!”
林默擺擺手:“不多了,這是你應得的賠償,20年青春,人生最美好的年華。”
而吳海則是激動的說道:“至少...至少這筆錢可以改善我媽,還有妹妹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