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迴歸平靜。
秋瑛迷惑的看著林默:“為什麼是無罪辯護?”
至少,她沒有從兩人的對話中,捕捉到什麼有用的資訊,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林默突然要給謝波做無罪辯護。
林默起身:“走吧,邊走我邊跟你說。”
走出看守所,夏靈也從休息等候室出來跟上。
“知道什麼樣的人才會不斷的強調死亡嗎?”
夏靈撓撓頭:“不怕死的人?”
而秋瑛想了想說道:“怕死的人才會反覆強調。”
“沒錯,心理學上說過,越害怕一件事情,就越會不斷的強調,真正想死的人是不會說想死的,因為他會直接付出行動。”
林默點頭說道。
夏靈和秋瑛都點點頭。
比如一心向死的人跳樓,會直接跳下去,而不是猶豫徘徊。
林默繼續說道:“有一個身份的人會不斷的強調自殺,以此來吸引大家的關注,希望有人對他們的死亡有所反應,這其實是他們發出的求救訊號。
比如說,被父母打壓的小孩子。
在不斷的高壓教育,批評教育之下,孩子會利用死亡訊號來試探父母對他的愛意深淺。
往往跳下去的小孩,都是父母不屑一顧的說:“有種你就跳啊。”
這時候,小孩要不心灰意冷真的就跳了。
要不就是在心裡埋下了仇恨,真正的死心,等他成熟的那一刻,就是父母遭受報應的時刻。
但凡孩子在發出自縊訊號時,父母表達出關心。
那麼孩子就會放棄這個想法。”
秋瑛點頭:“你是說,謝波其實是在發出求救訊號?那他為什麼不直接跟我們說?”
林默搖搖頭:“這就是更深層次的原因了,光靠推理是推論不出來的。”
秋瑛:“所以你打算為謝波進行無罪辯護?”
“不。”林默擺擺手:“不是我想做無罪辯護,是檢方提供的證據逼著我去做無罪辯護。”
秋瑛睜大了眼睛:“你是說,檢方提交的證據有漏洞?可是人證物證齊全,即使沒有兇器,也足以證明謝波就是兇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