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張厚才開這麼高工資了,夏靈這種特殊人才也得加工資啊,反正免了三年租金,賬上又有錢,就得花出去。
接著林默把相關的資訊說了一下。
夏靈分析了一點,然後塗塗畫畫一下,就說道:“所以老大,你懷疑蔣五隻是他們拆遷公司的一個打手,是他們放出來威懾住戶的?”
林默點點頭。
這種拆遷歷來都很難辦,拆遷公司為了省錢什麼事幹不出來?
利用打手打死幾個,威懾剩下不簽約的住戶,就是常用的警告手段。
而且目前順風菜市場以及周圍的居民樓已經開始了拆遷,林默推算了一下時間,就是在後兩起命案發生之後。
“懂了!我明天就動身!”
第二天。
夏靈已經趕往了隔壁鵬城,鵬城也是一座人口上千萬的大城市,臨海,經濟發達。
也是這一天,永元律師事務所內,爆發出了雷鳴般怒吼聲。
“什麼!厚才,我平時待你不薄啊!你怎麼能夠離職呢?!”
黃堅成剛到律所聽到這個訊息,人都快要炸毛了,但人事非常不解,不就是一個初級A的非訴訟律師嘛,沒必要這麼大的反應吧。
所以人事直接批准了,還不用給離職補償,美滋滋。
其他人當然不會懂張厚才對律師的意義。
但是黃堅成懂啊,尼瑪這可是他公司的大動脈!
張厚才站在黃堅成的辦公桌前低著腦袋,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不敢反駁。
黃堅成壓制了一下怒火,輕聲的說道:“厚才啊,是不是嫌工資少了,這不是磨鍊你嘛,漲工資,我們漲到八千怎麼樣?”
他是瞭解自己這個遠房親戚的,性格沉悶,又不是專業法律出手,出了自己律所能去哪?
或許之前壓迫到極致了,加個兩千意思一下就夠了。
張厚才搖搖頭:“不行,我要離職,人事已經批了,黃伯我走了。”
“什麼?”黃堅成有些懵,這孤僻社恐的傢伙出了社會上,估計連簡歷都不知道怎麼投,怎麼敢走?他還想加錢?
“這樣,厚才,我給你加到1萬怎麼樣?這可不低了。”
而這時候,辦公室外有人在說到:“先生,這裡是高階合夥人辦公室,沒有預約是不能進的。”
咔嚓,門被推開了。
林默一絲不苟的走了進來。
“林默?”黃堅成有些迷惑,不過很快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怎麼,知道初創律師不好乾,想要來加入我的律所?”
林默搖搖頭,指著張厚才:“厚才兄可是個人才啊,我來帶他走而已。”
“什麼?”黃堅成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