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函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巴,卻一個字都喊不出來。
她的額頭沁出一層冷汗,恐懼和疼痛讓她的臉變得蒼白。
玉飛鳶高高地站在她身邊:“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我只是為你止血而已。
你的孩子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前提是你不再作惡,老老實實養胎。
你也不用擔心,老皇帝他的的確確已經出宮,並沒有留在宮裡伺機捉姦。一切,不過是你做賊心虛。
睿王讓我替他帶個話給你:多行不義必自斃。現在開始,哪怕為了你的孩子,也要積善行德。
睿王本來沒有打算留你的性命。他之所以對你網開一面,是可憐你肚子裡的這個無辜的生命。
雖然他來路不正,是你和王毅苟且的結果。但他是無辜的。
哦,說了這麼多,你一定很好奇我是誰吧?一定想知道我是如何潛伏到你身邊的吧?
但是我並不準備告訴你。”
玉飛鳶說完,冷笑了一下,起身來到秦易函放妝奩的櫃子邊,拿了出宮的令牌。然後折返回來在秦易函面前晃了晃。大搖大擺地出宮了。
秦易函連氣帶嚇,胸口堵得難受,竟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慕容恪在戲耍自己。
原來自己從頭到尾都是任人拿捏宰割的那一個。
……
東南王次女霍汐顏在去太子妃陵祭拜姐姐的路上被襲,恰巧被路過的睿王所救。
這件事情,被報告到了清吏司。
之後,整個朝堂震盪,甚至整個京城沒有人不知道此時。
北戎國師襲擊東南王之女,反被睿王所殺。
北戎國之餘大夏,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巴圖戈爾,一時陷入了更加困頓的境地。
無影派的最後一個弟子,北戎的國師已經死了。輿論對北戎極其不利,烏瑩公主這個欽點的未來太子妃一下子處於尷尬的地位。
巴圖戈爾閉門不出,硬撐著。但是一夜之間,他失去了最後的倚仗。
手下傳來訊息,就在昨天夜裡,北戎在京城苦苦經營多年的地下組織被一夜之間連根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