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都這個時候了,你都這個處境了,還質問主上的決定?實話告訴你吧,主上並不在乎誰是這武林盟主,你做還是不做這盟主,西南只要是沒有了霧隱派,沒有了那個多管閒事的薛巖,新西南武林,就是主上的。
所以,不要多問,不要多說,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把這毒藥塗在你的劍上。到時候只需要把那薛巖劃破一道小口子,他便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去見閻王。”
王衡咬著牙:“你既然有這麼厲害的毒藥,直接下在薛巖的碗裡便是,為什麼還要費這麼大的周章?”
“老弟,看來你剛剛毒發的有些厲害,腦子都暈掉了。這麼多年,主上就想要拿下這霧隱派,一直沒有得手。這薛巖不但武功了得,心思更是極為縝密,根本就沒有機會讓他中招。所以這武林大會,你一定要撐到最後,取得與薛巖對戰的資格,然後不惜一切代價,劃傷他。明白嗎?”
不管王衡明白還是不明白,嶽五章湊到他的面前:“記住,你身體裡還有毒沒解。”
王衡被這句話壓得死死的,不再說話。
葉瀾兒將嶽五章與王衡的計劃告訴了慕容恪。順便還說了一句:“如果那個薛巖真的如同嶽五章說的那樣,明察秋毫,厲害的不得了,我怎麼覺得那個廚娘的事,他肯定也發現異常了。”
話剛說完,葉瀾兒覺得自己有些烏鴉嘴。
她捂住嘴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慕容恪。
慕容恪點點頭:“你說的很對。我想,薛巖的人,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葉瀾兒的下巴掉的有些收不住:“啊?什麼?什麼意思?”
“我們來到這霧隱山莊,不就是為了接觸到薛巖嗎?所以,這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葉瀾兒跑到門口張望,果然有一個人步履匆匆,連個燈籠都沒帶,急著往這邊趕呢。
“這薛巖怎麼這樣啊?那王衡比我們蹦躂多了,他怎麼不去抓?我不過是多吃了他幾碗飯,就要這樣對我們?小氣鬼啊這是個!”
話音剛落,敲門聲已響。
“是古墓派的壯士嗎?我家莊主有請。”
葉瀾兒用口型問:“怎麼辦?”
慕容恪從桌子上拿起帷帽,幫葉瀾兒戴好:“薛巖只派了一個人來,還是悄悄的來。可見,他當真是‘請’,而不是‘捉’。王衡是天翼派的掌門,薛巖不能明著對他做什麼。我們是無名之輩,所以,請過去了解下情況,也是正常。”
葉瀾兒明白了,暗罵慕容恪這個心機深沉的傢伙。竟然利用給自己找食物的機會特意設計了這些。
不過呢,見到薛巖之後,只要他們揭穿了王衡的陰謀,就算是賣給薛巖第一個大人情。此次的任務,應該是能夠圓滿完成了。
如是想著,葉瀾兒的心情竟然有些雀躍。她跟在慕容恪還有那個僕從的後邊,欣賞著這霧隱山莊層層疊疊的桃樹,飄飄渺渺的迷霧。走了沒多久之後,她便發現了這迷霧山莊,竟然處處包含著五行八卦,這些桃樹假山,表面上是裝飾,實際上是機關。
葉瀾兒暗暗地想,怪不得這個薛巖之前任由他們和那王衡在莊子裡隨便逛,原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啊。
同為五行八卦的愛好者,葉瀾兒對這個薛巖頓時有了些好感。跟聰明人說話不費事嘛。不過,真正見到薛巖之後,葉瀾兒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