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又打上了秦易珍的主意?
如意算盤打得這麼響,難道真不怕雞飛蛋打嗎?
慕容恪心裡冷笑,也不去看秦易珍,繼續撫摸著他的愛馬:“既然是齊貴妃召你來的,那你應該去前面,而不是到我這裡來。”
當今皇后是太子慕容顏的聖母,之前的齊貴妃。但是慕容恪從來就不肯承認她是皇后,哪怕是口頭上。
“你!”秦易珍沒想到慕容恪一開口就對自己充滿敵意,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不送。”慕容恪淡淡地又來了一句。
秦易珍簡直要炸毛。
本來想趁著大家一起出來狩獵的機會,好好跟慕容恪親近親近,沒想到一開始就這麼的不順利,她沮喪至極轉變成憤怒。
看到慕容恪身後那個畏畏縮縮的身影,秦易珍更覺得怒火難平。
她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慕容恪,我出來的匆忙,沒有帶婢女服侍。我已稟明皇后,說你身邊的這個婢女聰明機靈,她老人家說睿王從來用不著婢女服侍,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讓我直接過來要就是。
現在我要帶她走,怎樣?圍獵十天而已,我拿去用用,你不會不肯吧?”
葉瀾兒聽她這麼一說,真想從哪裡找坨狗屎扣她頭上。
欺負人欺負的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更令人窩火的是,就算是這樣明擺著欺負你,她葉瀾兒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她伸手從後面抓住慕容恪的衣袖,輕輕晃了晃。
心裡默默喊著:
王爺,救命!
王爺,救命那!
皇后本來就看慕容恪不順眼,再加上皇帝也欲除之而後快,所以皇后會明目張膽想盡一切辦法去拿捏磋磨他,能做得出這樣張狂的事情,倒不是沒可能。
慕容恪知道即便是秦易珍隨口胡鄒,但是她如果真的去齊貴妃那裡求一場,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就會有內監來宣佈帶葉瀾兒走的聖旨。
只是如果葉瀾兒被秦易珍帶走……不知會發生什麼事情。
慕容恪有那麼片刻的沉默。
葉瀾兒看著眼前高大的身影,感覺這挺拔的身姿中帶著一種與這個華貴的馬車真容不相容的孤絕之感。
剎那間她覺得自己突然有些理解慕容恪了。
皇帝賜給他偌大的王府宅院,時不時還會有金銀珠寶的賞賜,帶他參加祭天圍獵等重大活動。只不過是掩人耳目。
給世人造成一種他看重這個兒子的假象。
而事實上,慕容恪的處境極其艱難,艱難到,一個身份比他低微的無雙郡主就敢隨便搬出一個齊貴妃來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