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兒!你煩不煩啊,累不累啊?我求你,自己出去玩好嗎?”
天兒嘆了口氣:“玩?我未來的媳婦都癱在床上了,你讓我去玩?我是那種沒心沒肺的人嗎?”
葉瀾兒翻了個白眼:“你夠了。你以為這樣轉來轉去,我就能好起來了?少做這些無用功,跟個傻子似的。”
天兒抬眼望天,又是重重地嘆了口氣:“瀾兒姐姐,你都癱瘓了,後半輩子都指望著我這個未來的小丈夫,竟然還對我不禮貌,我看你才是傻子呢!”
葉瀾兒實在是無語:“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休息,你要是想轉,出去轉去!”
說罷她閉上眼睛,送客。
天兒向床上看了一眼,然後當真如葉瀾兒要求的那般,來到屋門外,繼續踱步。
大概踱了有上萬步,天兒遇到了來看望葉瀾兒的慕容恪和蘇玉。
他停下了腳步,抬頭仰視著慕容恪,不卑不亢。
“你就是睿王慕容恪?”
慕容恪看著眼前包子一樣的小人兒,點點頭:“正是。”
“我是毛順天,左手魔琴毛先祖是我的爺爺。我的爺爺曾經吃過萬毒門的虧,鑽研萬毒門的毒藥十幾年,頗有研究。而我,耳濡目染,也有一定的瞭解。關於葉瀾兒身上 中的毒,我有話跟你說,你來!”
明明是才到自己腰部的一個小人兒,粉粉的臉兒紅紅的唇,但是說話偏偏擺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更令人稱奇的是,不論是邏輯上還是語氣上,確實也像是個成年人。
慕容恪覺得有些新奇,便跟在毛順天的身後走去。
天兒走了幾步之後,停了下來。
迴轉身伸手指著蘇玉:“他,必須離開。我只要你,慕容恪。”
蘇玉哼笑了一聲,晃晃腦袋走了。
毛順天雖然是在睿王府,慕容恪的地盤,卻偏偏擺出一副主人的樣子,領著慕容恪在偌大的王府內走走停停,終於在後花園入口處停了下來。
慕容恪只是跟著,也並未出聲詢問,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小鬼要搞什麼名堂。
停住腳步之後,天兒迴轉身面向慕容恪,面色無比鄭重:“我要跟你決鬥!”
慕容恪問:“為什麼?”
天兒恨恨地說:“瀾兒姐姐是不是喜歡你?”
慕容恪點點頭。
天兒說:“瀾兒姐姐也喜歡我,一山不容二虎,所以,我們必須決鬥!”
“我以為你是對瀾兒所中之毒有所瞭解才過來的。”慕容恪覺得這個小孩有些欠教養。但其實他不知道自己更生氣的是他竟然說葉瀾兒也喜歡他,把葉瀾兒對自己和對他的感情混為一談。
天兒說:“我自然知道瀾兒姐姐中了什麼毒。但是在那之前,我們先決鬥!”
慕容恪深撥出一口氣。
天兒自顧自的說道:“如果我贏了,你就離瀾兒姐姐遠一點!”
“如果你輸了呢?”慕容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