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先祖輕笑點頭:“確實。這媚毒一時半會解不了。我們的人都睏乏了,不如安排一兩個前哨,輪流監視,其餘人回去休整。”
玉飛鳶想了想說:“好。”
葉瀾兒被林巡揹著來到了雲鶴山一處乾淨的廂房,他小心翼翼地將葉瀾兒放在床上,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姑娘,為什麼不用秘術療傷?是不是有什麼顧慮?您傷的這麼重,什麼顧慮都沒有身體重要。”
葉瀾兒痛的要死,如果有一種方法可以免除身體的痛苦,她才不會有任何的顧慮呢。
可是自從自己習得了尋人術之後,這治癒之術就開始發揮不穩定了。她剛剛趴在林巡身上時早就已經試過了,在這個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候,治癒之術竟然無恥地罷工了。
一種“天要亡我”的悲壯湧上心頭,她悲催地嘆了口氣:“我的秘術使不出來了。你快點去叫人來給我包紮吧,我可不想就這樣掛掉。”
林巡本來因為葉瀾兒身懷秘術絕技並不是特別擔心,現在知道葉瀾兒的秘術無法使用,登時緊張起來。
他立刻推門而出,一反常態,高聲喊人。
名喚碧霄的女子帶著紗布剪刀金瘡藥和一盆乾淨的熱水來了。她行了個禮,趕緊給葉瀾兒包紮。
之前葉瀾兒撕碎自己的衣服,將傷口緊緊地纏在一起止血。
血是及時止住了,但是皮肉和衣服的布料已經黏在一起,難捨難分。
她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將葉瀾兒的衣服剪開,然後用紗布蘸了開水,將傷口周圍的血跡清理乾淨。
葉瀾兒痛的撕心裂肺,但是害怕自己喊出來影響碧霄包紮,更害怕若果碧霄因為自己過分的哀嚎而嚇的手抖會戳的自己更疼,於是緊緊咬著被單,一聲不吭。
可是這一刀扎的很深,足足有三寸,如此重創之下,葉瀾兒忍著忍著,終於受不住,暈了過去。
玉飛鳶處理完事情過來看葉瀾兒,碧霄行了個禮,引著玉飛鳶走到裡床遠一些的地方。
碧霄迎著玉飛鳶的目光,搖搖頭:“掌門,屬下猜測,葉姑娘這一刀肯定是傷著臟器了。她剛剛受不住疼,已經暈了過去。若是,過了今晚,醒不過來……”
碧霄剩下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玉飛鳶知道,如果葉瀾兒今晚醒不過來,便是再也醒不來了。
碧霄精通醫術,雲鶴山上的人有個頭痛腦熱都要找她,箭傷刀傷的治療也很拿手。連她都這樣說,證明葉瀾兒的傷勢,真的非常重。
碧霄離開之後,林巡推門進來,剛剛碧霄的話他都聽到了,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葉瀾兒,他憂心如焚。
“玉掌門,我去城中請個大夫來!”林巡說道。
玉飛鳶搖搖頭:“碧霄比一般的大夫的醫術都要高明,再者說,以雲鶴山現在的處境,怕是也不會有大夫願意上來。”
“可是姑娘現在這個樣子……”
玉飛鳶坐在葉瀾兒床邊,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我相信,瀾兒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熬過來的。”
林巡擔心到極點,如果可能,他肯定毫不猶豫地選擇去替葉瀾兒挨這一刀。說起來,葉瀾兒也是擔心自己,才會受傷。
他看著玉飛鳶拿著紗布替葉瀾兒擦著汗,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急的在房內走來走去。
玉飛鳶看著他的樣子,搖搖頭:“林公子,你先出去吧,我給瀾兒擦洗一下。”
林巡聽到玉飛鳶如是說,只得默默地走出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