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一會兒,她又推門進來,看到蘇玉還在那跳呢。
“喂!”葉瀾兒喊他。
蘇玉氣呼呼的說:“怎麼?!”
“你去找找翠環……我不知道她在哪,又不能喊。”
蘇玉學著葉瀾兒的樣子翻了個白眼:“哼,現在知道求我了。不過你也真行,都那功夫了,竟然還裝啞巴。”
葉瀾兒不去管他,再次出了門,直奔柴房。
還好還好,錢袋子還有那柄看上去價值不菲的摺扇都在。
今天咱出來的主要目的不就是為了這點錢嘛?要是最後啥都沒有了,想想就夠窩心的。
把錢袋子在身上藏好,葉瀾兒又返回去找蘇玉了。
沒辦法,夜黑風高的,剛剛還被死人壓了身,葉瀾兒怕啊。
怕,然後就慫。
回到那間燭影搖曳的“新房”,只見崔管事那肥碩的身軀依舊趴在血泊裡。蘇玉坐在一旁吃著花生米,完全沒有清理犯罪現場的意思。
“蘇玉,你殺了人就這樣放著?殺人償命的啊,你就不怕太子府找你麻煩?”
蘇玉看葉瀾兒如同看了個傻子:“你真是被嚇壞了腦子,殺人償命什麼的也信?我手上的人命,多的自己都數不過來,怎麼償?
做人一旦都這個份上了,閻王爺都算不過來,不會讓我償命的。”
說罷,他又嘎嘣嚼碎了個花生米。
“你還真是個變態。”葉瀾兒總結道。
蘇玉從凳子上站起來,帶上嚴肅的表情:“這位姑娘,我可是除暴安良的大俠,有著天下第一劍名號的劍宗奇才。
你用變態來形容我,是不是有些不恰當?”
“你就是個變態,殺人魔,哼,小心哪天遭報應。”
“你這話說的倒是沒錯。我知道遲早都會有報應,我等著那個報應。
拿起屠刀之人,總有一天會死在屠刀之下,我有這個覺悟。”
那你為什麼還要拿起屠刀?
葉瀾兒幾乎忍不住要問。
可是她想到蘇玉跟在本是將軍的慕容恪身邊,從來就是一個戰士。
或許開始的開始,他也不過是個天真兒童,哪裡會想要拿起屠刀……
是戰爭,是暴力爭鬥,剝奪了太多人平靜美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