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兒眯起了眼睛,確定剛剛是一種極為詭異的感覺,烙印在頭腦揮之不去。
但是當她再次回憶的時候,卻無論如何都抓不住。
剛剛自己看到的地方,哪裡,有問題。
但究竟是什麼地方……哎呀……
葉瀾兒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原主的這個腦子可能是硬生給撞壞了,怎麼關鍵時刻就是想不起自己剛剛剛看到了什麼呢?
葉瀾兒皺著眉頭,努力集中精神,一邊走,一邊回想。
鮮花,戲臺,傭人,池塘,舞女……
一幕又一幕,
那個讓自己心臟莫名一顫的情景,是什麼來著?
資訊提取失敗。
葉瀾兒有些鬱悶的胡亂走著,絲毫沒有察覺,自己人越走越遠,周圍也越來越安靜。
色彩斑斕的花朵,絢麗的舞臺,欣欣向榮的喜慶氛圍全部都像是落幕一般退在了身後。
她來到的這個地方,參天古樹,枝椏交錯,春風襲來,陰陰慘慘。
葉瀾兒覺得身上突然很冷,這才停下腳步四下打量。
這個地方,該不會是這府裡冷宮一樣的存在吧,怎麼如此陰寒?
葉瀾兒撅起了嘴巴,哼,即使不是冷宮,也是禁地神馬的,要不然怎麼半個人影子都看不見。
正這麼想著,石塔那邊傳來人聲,葉瀾兒不想被人撞見節外生枝,趕緊躲進了假山的後面。
“這個胡振山,都到這個份上了,竟然還不肯說!王爺,接下來該怎麼辦?”
是蘇玉在說話,帶著憤懣的怒氣。
短暫的沉默之後,傳來慕容恪清越平靜的聲音:“他不說,是還沒有見到棺材。看今晚如何吧……誰,出來!”
最後“出來”那兩個字,慕容恪是喊出來的,音量猶如洪鐘,震得葉瀾兒耳膜都疼。
自以為隱蔽的好,沒有想到這個慕容恪這麼快就發現了自己,他該不會長了六隻眼吧?
葉瀾兒咬著嘴唇,慢慢地從假山後邊走出來,低頭站到慕容恪的面前,迅速用眼睛搜尋了一處草坪比較厚的地方,跪了下來。
沒錯,很自覺地就跪下了,就是這麼慫。